龙驰接过啤酒，猛喝几口，又被呛了出来。
李牧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慢点喝，还有好多呢。”
“现在什么时间了？”龙驰擦了下嘴巴。
“十一点了。”
“李牧，把地上收拾下。”龙驰站起身，回到办公桌前坐好，也许是发泄完了，心里好受了些，他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想起了肩上的责任，在这世上除了女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这么多年不多过来了吗？这个女人始终都不属于他，又何必强求？
可一坐下，心里就难受，跟她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她的音容笑貌时刻浮现在他脑中，那是他见过最干净的一张脸，是铭刻在他心里最深的记忆。
不是强求就能忘掉的，可一想起她的无情，她的背叛，他就恼怒，愤怒不已。
打开电脑，还是无心看盘，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跟刚经历过一场灾难般，憔悴、苍白、无助、痛心。
李牧把地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又把玻璃碎片打扫了一遍。
走到龙驰面前鼓起勇气说了句，“龙少，其实，我觉得姚晶晶的话未必可信。”
龙驰一怔，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还要来勾起他的幻想吗？姚晶晶的话就算不可信，盛之夏和凌风在一起的事，是他亲眼看到的，还有，姚晶晶说的那些，不是盛之夏让她转述的吗？
“龙少，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问问盛小姐，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才有权利去表述。”李牧看的出来，盛之夏是有话要说的。
龙驰一片茫然，都这时候了，还去问？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还有必要吗？
“如果不问清楚，你又怎么会知道谁是谁非呢？我觉得，姚晶晶的话，也许并不是盛之夏想要讲述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对了，一会给我叫个外卖，我就不出去了。”龙驰靠回到办公桌前，两眼盯着盘面，不想在下属面前太失了身份，更不能掉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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