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楚，你这是想逼死我啊。
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在g市存活。
“夫人，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另做打算吧。”杨妈妈将离婚证和协议收好，就怕程素涵看到伤心。
“另做打算？”程素涵愣愣低语，像是傻了。
“夫人你别这样，老爷还是给您留了不少东西，光是不动产就有好几处。”
呵。
再多的东西也抵不过墨夫人的头衔。
她这张老脸岂是几栋房子就能换来的。
墨云楚，你就这么看轻我，这些东西就把我给打发了吗？
那么她这些年对他的悉心照料，付出的真情又该怎么算呢。
想到这些，程素涵始终难以平静下来，猛然冲出了房间。
杨妈妈急忙追上去，“夫人，夫人你去那里，等等我。”
“夫人！”
无论杨妈妈怎么喊程素涵都难以止住往前的脚步，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一切都是程娅姝，她被骗了！
程素涵从来都不知道，她那个向来胸无大脑的妹妹也会有这样的心思，竟然连她都给忽悠了。
不行，她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说不定这只是墨云楚和程娅姝的诡计，为的就是把她赶出墨家，给程娅姝那个贱女人挪窝。
顾浩南所在的医院。
程娅姝请了专人照顾，她自己每天都在外面等候。
顾浩南的身体逐渐弱下去，如果再不想点别的办法，可能熬不了多久。
她站在长长的走廊，浑身发冷。
前方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女人，程娅姝的视线聚焦，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冷笑。
“姐姐？”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但因为这些日子的操心，有些沙哑了。
程素涵瞪着她，眼前的这张脸，这些年不知道在她梦里出现过多少回，每次看到她，程素涵恨不得亲手将她的脸给撕碎，她们姐妹，眼里从来就只有仇恨。
“你告诉我，少辰真的不是墨云楚的儿子么？”
程娅姝听后反问，“墨云楚不都已经公布了吗？”
“程娅姝，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程素涵几近崩溃的吼着。
“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程娅姝！你，你好狠的心，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程素涵上前，一把掐住她的双肩，两人看着就要打起来，杨妈妈赶紧上前劝，“夫人，夫人……你小心一点，夫人！”
“程素涵，你有这个闲工夫来找我，还不如自个儿去照照镜子，为何这么多年墨云楚都不喜欢你。”
到底是自家姐妹，程娅姝还是不希望她沦落到这种地步，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非常难听的。
一直以来，她美貌过人，程素涵心生嫉妒她从未计较过，是她自己被抛弃，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见过程娅姝的男人就没有不夸赞的。程素涵不禁想，她为什么要有这么个妹妹。
如果知道将来的结果是这样，她就该在程娅姝没出生以前就害死她的。
对，死。
“程娅姝，你去死！”
这话一落，程素涵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亮堂堂的匕首，电光火石之间，那把匕首直直刺入程娅姝的胸口。
一瞬间，世界的一切仿佛都变了。
“啊……”程娅姝惊得大喊，胸口的位置一片冰凉，不可思议的望着因仇恨而面貌扭曲的女人。
血顺着胸口涌出，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你，你……”程娅姝的脸刷的一白，她痛苦的出声，“姐姐，你，你怎么，忍心。”
她从来没有想要害程素涵，生得美也不是她的错啊。
她爱顾承恩，仅此而已。
至于墨云楚她从未妄想过，只不过为了儿子的病，这段时间走得近了点。
程素涵满手是血，那把随身带着的匕首哗然掉在地上，染着鲜红的液体，躺在了白色的地板上，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刺人眼球。
程素涵抖着手，反映过来后，差点被眼前的景象给吓昏过去。
她杀了程娅姝，她真的把她给杀了！
脑子里轰然炸开，程素涵疯癫的往外跑。
杨妈妈震惊的张大嘴，也不管程娅姝的生死，直接去追程素涵，“夫人，夫人！”
好在这里是医院，这边的动静很快有人发现，程娅姝被及时送进了抢救室。
沐小言过来找程娅姝，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患者在抢救，有生命危险。
她急的不行，先去了顾浩南的病房，那个男人睡着，沐小言也不忍心打扰，只好再次过来抢救室这边。
问了下护士的大致情况，沐小言无力的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抢救室外的灯亮着，沐小言怔怔望着出神，这一刻，心乱如麻。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霓虹灯泛着绚丽的色彩，从玻璃窗上折射过来，把沐小言惨白的脸照得十分好看。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开了，医生走了过来，并且需要家长签字。
程娅姝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人暂时抢救过来了，不过还得看后期的治疗和她自身，我们院的医疗条件和医生有限，恐怕……”医生为难的开口，断断续续。
看样子程娅姝的情况并不好。
也就是说，后期的治疗恐怕没那么好。
一开始医生就建议转院，可程娅姝不同意，那个时候她还清醒，死活不肯。
她的儿子在这里，她就是死也不能离开。
“你先签字吧，后面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不能负这个责任。”
沐小言拿着医生递过来的那张纸，她没有去看上面的资料，而是问，“什么叫不负这个责任，你们可是医生。”
“我们已经建议过转院，是她自己不肯，要不你进去劝劝她。”
医生说完便走了。
真是人情冷暖。
又或许他们见惯了生死，早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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