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瑶摸了摸两撇小胡子,眼睛激灵的一转说:“什么?不会吧,这定然是这帮山贼们栽赃陷害!”
“陷害?竺将军是要我把厉山镇的受害者们叫出来作证?”
竺瑶一听,于是急忙走到裴逸旁边,低声说:“裴逸,你何必呢?杨、蔡两家乃是荆湘名门望族,你若是这一次放过他们一马,他们必然感恩戴德,将来你也好飞黄腾达啊。”
裴逸故意大声说:“什么,放过恶贯满盈的杨家和蔡家?”
此时周围的百姓和士兵们一听,都震怒了,纷纷开始指责竺瑶:“怎么能放?狗官!”
赵馨更是怒不可遏,要不是王汉月和裴小小在一旁拉着赵馨的胳膊,赵馨只怕早冲上去砍了竺瑶了。
裴逸指着群情激奋的百姓们说:“竺将军,众怒难犯啊。来人,抓住这个杨琼到一边去,立刻给我阉了这帮淫贼!”
士兵立刻双手一架,就一把扯开抱在一起的杨琼和杨缇父子二人,杨琼被押解在了一旁,而毛尚拿着匕首继续执行宫刑。
竺瑶立刻说道:“裴逸!你别不识好歹!”
竺瑶话还没说完,裴逸抽出乌衣剑,就架在了竺瑶的脖子上。竺瑶吓得一个激灵,结果低头一看,满脸惊讶和恐慌地说:“乌衣剑!你怎么会有乌衣剑!这不是谢安的佩剑吗?你和陈郡谢家是什么关系?”
裴逸说:“怎么,我有乌衣剑和奇怪吗?这是谢安赠送给我的,识相点,你最好闭嘴。”
竺瑶咽了口吐沫,立刻什么都不说了。
此时看到竺瑶都没有办法了,杨琼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劫难逃,于是跪了下来,哭着恳求说:“裴神仙,老朽我求求你了。杨缇是我的长子啊。你就算把他入狱,流放都行,但是千万别阉了他,那可是一辈子的啊!我求求你了。”
裴逸早已经对这点把戏耳熟能详了,入狱、流放,杨家那么有钱,只要用点钱财,这个杨缇肯定很快就能施放,尤其是在古代。
裴逸冷漠地说:“就你的儿子是儿子,那别人女儿就不是女儿吗?别人的妹妹就不是妹妹吗?你儿子玷污别人的女儿,凌辱了别人的妹妹,这对于她们也是一辈子的创伤!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白首匹夫,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毛尚,你要再不动手!军法从事!”
“慢着!”杨琼看着裴逸竟然丝毫没有退缩的想法,只能怒发冲冠地说:“我乃朝廷封的关外侯!我们的家人都都到朝廷的保护,你不能擅自动用刑法!”
看着毛尚犹豫了,于是裴逸提着乌衣剑朝着被士兵死死押着的杨缇走了过去。他用剑对准杨缇的下体说:“是吗?对不起,我不是很懂你们的爵位。我只知道什么叫做正义。”
话音刚落,裴逸一挥乌衣剑,杨缇一声响彻天际的痛苦惨叫。杨琼大喊道:“儿子!”
顿时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了。而被裴逸阉了的杨缇也因为下体巨大的疼痛,在惨叫过后,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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