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教训的是,昱以后一定注意。”虽然褚太后的话说的很难听,但是司马昱也不敢反驳,只能敷衍一下了。不过打心里,司马昱并不这样想。
褚太后拿过信,对着灯光看完了之后,就满意地笑了出来:“好啊!吾果然没有看错道苓。她在荆州的这十几天,寻找拜访了所有和裴逸曾经打过交道的人,写了一封详细的状语,看来这个裴逸和桓温不但没有关系,而且蕴有大才,你看云阳摘录的这几首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果然是天纵之才。”
司马昱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对了,太皇太后,忘了给您说,习凿齿给裴逸定品的状语已经递交到司徒府。全部都是溢美之词,我还从未见到习凿齿如此夸奖一个人。他平时可是只骂人,不夸人的。裴逸出生就河东裴氏,也算名门望族,看来给裴逸要定一个上下品了。”
九品中正制虽然有从上上品到下下品九个等级,但是第一品的上上品是留给孔子这样的圣贤的,所以实际上,上中品就是最高品了。
但是褚太后却手一栏说:“不可,不可定这么高的品。定一个中下品就可以。”
“为什么,太皇太后?现在封爵不封官第二步不就是由我们给裴逸封以高官,然后笼络人情吗?中下品,高不成低不就,有点不太好。”
“道万啊,当年殷浩的教训难道你还没有吸取吗?你现在一下就给裴逸定上品,不就相当于直接告诉桓温,我们要扶植裴逸吗?那裴逸只怕还没有什么成就,就已经被陷害杀掉了。”
“这个……太皇太后英明,是愚考虑不当。”司马昱尴尬地说:“那您打算?”
褚太后思忖了一下说:“我怕桓温迟早会看出我们的真实意图,既然我们已经足够了解裴逸的为人了,所以为了安全,不能让他继续待在荆州了,一来太危险,二来,裴逸此人倾向不明,尤其是桓豁和邓遐两人和他走的很近,我们要把他们分开。对了,裴逸的家人找到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