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豁一听裴逸此言,脸上充斥着疑惑:“君侯如何得知明年会是旱年?”
“呃……这个……”裴逸才想起来,自己是穿越者,怎么解释未来的事情啊:“这个,晚辈曾经遇到过一个仙人,他教了我一些奇门遁甲之术。”
裴逸知道晋朝最流行道教,反而用这个糊弄晋朝人,比任何一个理由都具有说服力。
桓豁带着一丝警惕,打量着裴逸说:“君侯会奇门遁甲之术?这……这真让鄙人有点惊讶,君侯居然能预测一年以后的事情。”
“总之望听晚辈之言。”
不过桓温的脸上似乎还是不相信,他只是说:“鄙人会注意的,喝茶,喝茶。”
裴逸也就不想多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桓温见此时气氛尴尬,只好岔开话题说:“听闻鄙人的小姨子云阳公主被太皇太后派去监督君侯肥皂之事,而且听闻君侯和我的这个小姨子似乎关系很密切,怎么鄙人没有见到她来?难道是她不想见我这个姐夫?”
此时裴小小和裴逸都相互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云阳公主是桓温的小姨子!这么牛逼?没看出来啊!果然我国的这些辈分是最奇葩的。
裴逸只知道云阳公主的父亲是晋简文帝司马昱,但是不知道他们还和桓温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些大的家族之间的关系真是有够乱。
裴逸开始根据自己脑中的历史记忆推演:桓温的老婆南康公主司马兴男,是晋元帝司马睿的长子晋明帝司马绍的长女,而云阳公主的父亲司马昱是晋元帝司马睿的六子,也就是说司马昱还真是桓温老婆司马兴男的六叔?而云阳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桓温的小姨子?
我勒个去,原来云阳这么牛逼,怪不得敢随便的殴打当朝权臣桓温的随从,来头不小啊。毕竟谁敢跟自己的小姨子发火。那自己太太岂不要提着刀砍自己?
“她……”裴逸刚想说实话,但是忽然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此时司马家和桓家是死对头,自己和云阳公主的一些事情,无论是出于保护自己,还是保护云阳的司马家,都不应该说出来。
裴逸故意看了一眼裴小小,然后解释道:“晚辈和云阳公主只是普通朋友,她比较喜欢晚辈发明的一些小玩意,尤其像是肥皂这一类物品,故而经常相见,但是并没有什么密切之说,请桓公不要误会。”
桓温看到裴逸看着裴小小,就好像懂了一样的说笑着说:“哦……明白了,二位切勿怪罪,鄙人也只是瞎猜而已。唉,鄙人的这个小姨子,就是爱捣乱,只怕也给君侯添了不少麻烦,望君侯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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