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人也没多问,她只是抚摸着裴逸的鬓角,温柔地安慰道:“哭吧,逸儿,有的时候,能哭比能笑幸福的多。”
裴逸忘记了自己之后的事情,他只是哭,哭累了就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书房的一切都已经重新归位了。而写的《声律启蒙》下,也已然装订成书了。看来都是母亲大人做的。
吃早饭时,母亲大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是时刻在嘴角边幸福的笑容。裴逸在书房准备着下午的课程,有些典故他想不起来了,不得不去请教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也不愧是清河崔氏的大家闺秀,都为裴逸一一解答了。
此时裴小小拿着好几封信走了进来。第一封就是邓遐的,信里除了骂人,质问裴逸怎么不给他写信之外,就是絮絮叨叨一些琐事。说酒坊已经开起来了,裴逸的广告很好用,现在荆州城到处都流行裴逸的那句广告词“是男人就喝一杯”和“洗洗更健康”。还有就是说南阳可能要换防了,邓遐估计要班师回朝。
第二封信的信封上的字很飘逸,放荡不羁,打开才知道是谢安写给自己的信,说抱歉公务繁忙,不能到建康相见,心中也是抱怨了一下当官太累,什么都要操心。还是羡慕裴逸这样只有爵位没有官位的闲散人。最后说中秋节就应该能相见。裴逸读完全信,终于知道云阳起的懒大叔的外号是何等贴切了。谢安居然说从住宅赶到府衙都觉得很累,这真是懒到家了。怪不得《晋书》上说谢安在吴兴作为平庸了,完全是懒癌晚期啊。
裴逸随后默默地收起了谢安给自己写的信,这必须收好,因为这可是一件书法作品。说不定将来还很值钱。
不过第三封信引起裴逸重视了,是赵馨的信,说第一批烧酒共计500坛已经出坊了。而三天前,他们已经押送300坛烧酒前往建康了。预计明天到。
假如烧酒到了,而谢道韫好像说后天是雅集。那雅集上不就对酒有高需求吗?刚好自己可以去推销自己的酒。谢道韫都要参加的雅集,必然是名士齐聚啊。假如这帮人爱上了自己的酒,那不就是做好的广告吗?到时候再配合一下裴逸筹划已久的推广方式,那岂不是广开了酒的销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