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却不知道?孤陋寡闻了吧。”
似乎每个人都有默契,只需尽力地去诋毁便行了。
“燕来?”
噔!
一个身影在右座站起,怒气冲冲,像见了仇人:“你便是那长陵燕来?是也不是!”
燕来望去:“正是燕某,未请教。”
“哼!”那人一副贵公子的打扮,放声道:“诸位可知此人是谁?他便是那在沧澜山行卑鄙手段,暗伤我堂弟白玉剑的无耻之徒。”
哗。
“原来是他,早有听闻,没曾想长得人模狗样,竟使这等下作手段。”
“我也听说了,这家伙竟然下毒,还抢夺了云天宗弟子的钱财丹药,真是贪心似狼,我江南之中怎会出现这等败类。”
“滚出去,你有何资格来此!”
“恶畜,可敢与我一战!”那光州白家的贵公子跳了出来,长剑所指,盛气凌人。
燕来看向他,轻轻摇头:“我不是你对手。”
哈哈哈。
场内一片嬉笑,期间更夹杂些女子的声音。
“真是个胆小鬼,看来江湖传言非虚。”
“妹妹,你以后嫁人,可不要挑这种装腔作势的哟。”
“呵,本姑娘瞎了眼么。”
那贵公子似乎也没料到他回答得这般干脆,冷笑一声:“废物!”
“谷公子。”燕来望向坐在那看热闹的始作俑者:“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燕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了。”
“等等。”
见他起身要走,王辅月突道:“燕校尉是眼神不好吗?见到本司马在此,连句基本的问礼都没有,莫非这典狱司内的缇骑,都似你这般目中无人。”
作为江南州道,江宁郡府,正三品官秩序列的城主儿子,王辅月不可能没有官身,他如今领的,乃是江宁司马职,统管江宁兵事,秩正五品下。
燕来微微一笑,执剑作揖,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作弄:“下官燕来,见过王司马,不知王大人在此,多有怠慢。”
“燕校尉似乎又忘了,你这职品,还不是下官。”王辅月面色清冷,显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
“请恕卑职无礼。”燕来一咬牙,深呼口气,单膝跪下,抱拳道:“参见王大人。”
哈哈哈。
场上已不知是第几次要笑破舱顶,便连周边的雕栏都在震动,在这些游走江湖的侠客们眼里,燕来这标准的军门礼无疑像是逗狗一样,表演得再利落,那也是给人看着玩的。
“你看那人,真像条狗呀,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是像,本来就是。”
不过也有人不这般以为,首先同为江宁三才的谢闲就皱起了眉,不管怎样,这人都是二叔带来的,但他也很奇怪,为何二叔却又置若罔闻,那怕他有一丝举动,王辅月也不敢如此羞辱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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