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有把握张奉之必定会管这件事情,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赵艺学问到了徽宗的身份。张奉之是知道其中种种真相的人,自然也不可能让事情继续这样演绎下去。
“虽然话回来,即便赵大人再怎么问,那贵人的身份,我不清楚就是不清楚的,无论如何也回答不出来。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似乎不大好。在背后打探贵人的身份,这些动机之类的事情,我不太懂,也不明白这时候来对张大人您对不对。”楚风腼腆的笑了笑,挠头,“会不会太题大做了”
张奉之一直听着楚风的陈述。
楚风并没有“投毒”之类太过敏感的词汇,直接用“喝了茶之后,就不知怎么觉得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就像口舌不受控制了似的,赵大人问什么我便答什么”这样的话语替代掉了。
在听到楚风这番陈述之时,张奉之的瞳孔很明显的缩了一下,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楚郎你做的很对。”张奉之摆出一副抚慰的样子,拍了拍楚风的手,安慰道,“并没有题大做的,你不必担忧。且不他打探贵人身份这一,单明日就要对你考核一番这件事情,你这时候来对我是很正确的。以那边的手腕,如果你今天把这件事情吞进了肚子里,不出来。明天。恐怕就是你在画院的最后一天了。”
楚风抿了抿嘴唇:“请张大人助我。”
“你放心,我当然会助你。”张奉之了头。站起身来穿起了大衣,宽慰楚风道。“这件事情你莫要着急,你且先回去,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明日的考试,该怎么考就怎么考,我会把事情全都安排下去,不必担心。”
“多谢张大人此事楚风铭记于心,绝不敢忘”楚风深深一揖到地,面色至诚。
“不必谢我,都是应该的。”张奉之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楚风的肩膀,之后又了几句勉励的话语,便匆匆的去了。
楚风将张奉之送出,看着后者撑伞而行的背影,心中一片了然。
以张奉之待诏的身份,想要直接求见徽宗自然有些困难,他大概会去找人,要么是马公公,要么是王黼。因为知晓当日之事的。大抵也就是这样一些人物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实话,楚风并不是很关心其中的细节,但解决几乎是确定下来的。
没有人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刺探。尤其是身为帝王。更何况,这位帝王之所以会在樊楼露面、挥毫,其根本缘由又只是为了讨美人的欢心。这种缘由,本身就是一个绝对不允许太多人知晓的禁忌。
赵艺学是很聪明的人。甚至可以是个很厉害的人。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楚风身后的人会是徽宗本人。否则借给他七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用什么漫言散来打探消息的。
这是一步很臭的棋。
但是落子无悔,赵艺学已经无法收回。
晚上同楚才一齐归家,楚才这子依旧兴奋,叽叽喳喳的了很多话,路上又开始对楚风起晚上的一些打算来。
“这是东京城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啊,在我们家乡,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聚集起来,在外面跑马。用冰雪为自己的马匹清洗身子,老人们,这样马儿就会更加强壮,不畏寒冷风哥儿,我们今天晚上也一起给马儿清洗身子好不好”楚才兴奋的道。
“你们家乡的习俗都好奇怪。”楚风笑着道,“不过今天晚上恐怕不能陪你了”
楚风将明日要考试的事情与楚才了,楚才闻言瞪大了眼睛,郑重道:“原来风哥儿你明天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是了风哥儿你今天晚上一定得睡个好觉,我绝对不会打扰你。是了,晚上我一定一句话都不连呼噜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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