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自远听得上官均引经据典,倒也暗自佩服,点头道:“既然如此,倒也可以理解,只是贵国立国已久,与中原却已无涉了,贵使也是代表了西域之国而非大汉子民,只不知贵使前來,与我商议何事!”
上官均听得欧阳自远终于问起正事了。虽然将蒲犁国与汉朝给分割了,但这事儿倒也是事实,无法反驳,于是又咳嗽一声,自怀里取出了一张大纸來,抑扬顿错的念道:“下国蒲犁,再拜顿首,至上大汉统帅欧阳自远将军阁下:夫四海之内,千族万种,天下方圆,各安所居,盘古运斧而开天,女娲挥泥而造人,,,,,,!”
欧阳自远立马晕菜。
这什么和什么啊!就算你是大汉子民的后代,也不用这样调文吧!他急忙打断上官均的话,说道:“既然贵使要念这个,就请贵使将此文给我吧!我來看就可以了!”
上官均本是才酝酿好了感情,这一路上他不知反复的练习了多少回,才开始声情并茂的朗读,却被打断,心中大是不满,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得将纸递了上去。
欧阳自远接过纸來,本打算一边看一边给众将解释一下,一看之下,却是傻了眼。
那纸上弯弯曲曲,圆圆方方,说是字不是字,说是图不是图,实在不知写的是什么?他看着上官均问道:“这是蒲犁文吗?”心中却暗自佩服,能将蒲犁文翻译成汉语随口而出,而且还如此古雅,还真是不一般。
上官均摇头道:“非也非也,此为汉文,此乃鲁文也!”一边说心里一边暗自得意,心想你们还嫩着呢?这战国时的文字,你们只怕不认得,看你还让不让我读。
一边上,赵天成说道:“欧阳将军,给我看一下!”
欧阳自远正自尴尬,听赵天成的话里有话,于是将纸递了过去。
赵天成看着那纸,笑了一下,慢慢继续读道:“各安其所,各乐其居,今者上国发兵而至,下国不胜惶恐,一夕数惊,睡不安席,,,,,!”读到这里,他抬眼看了上官均一眼,问道:“沒读错吧!”
上官均张大了嘴巴,见赵天成问,只得点头。
赵天成却沒有继续读原文,而是用大白话向众人解释着这文书的意思:蒲犁人说,他们本來老老实实的在西域,但精绝国挟其威而强迫蒲犁随从发兵,蒲犁国小力弱,不敢与抗,所以不得不发兵,但自入中原,沒有擅自骚扰过百姓,也沒有与汉军敌对过,因为他们的部队被安排在后卫部队上,一直沒有与汉军作战过。
此番汉军入西域征讨,蒲犁人认为,罪有其首,蒲犁不是首恶,至多不过是被挟持者,换句话说,其实蒲犁也是受害者,汉军要來打蒲犁,实在不合理,虽则蒲犁城高数丈,墙厚数尺,又有兄弟之邦依耐为援,但蒲犁不愿与汉为敌,希望汉军考虑此中的情形,与蒲犁各安其邦,互不相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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