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抑虏南门,冷善军一路疾驰,沿着驰道向南行进,此刻已奔出百余里,不远处,一队两千人的匈奴骑兵队列阵以待,战鼓在这一刻敲响:“咚??咚??”
这是一支负责围攻抑虏的部队,他们接到奢糜命令,在清晨向抑虏发动进攻,此时军队缓缓向抑虏行进,却不想,在此地遇见两千新军骑兵。
战争即将打响,匈奴阵中的云梯被平放在地,数百弓骑奔到阵前,做好战斗准备,一名千长缓缓驶出队伍最前方,双眼微眯,凝视前方的新军骑兵群,一支配备齐全的新军骑兵群,这应该是一支精锐部队。
不久,冷善阵内的战鼓也缓缓敲响,冷善一马当先,准备与匈奴千长交锋,却不想,伴随着身边一声暴呵,刘仲手拿长剑,已向两军之间的空地奔去。
匈奴千长见敌将出阵挑战,也不含糊,立刻吹动战马,手举长矛,疾驰而出,很快,两人碰面,匈奴千长挥舞长矛,向刘仲刺去,刘仲却不慌不忙,用剑在身前虚晃,一个侧翻身,两匹战马擦肩而过,但刘仲的剑却已极快的速度刺入匈奴千长的胸口。
“嗤??”
长剑拔出,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片刻后,匈奴千长落马,这时,冷善见敌将已死,己军士气高涨,立刻拔出长剑,朗声喝喊:“杀啊!”
新军如溃堤洪水,一路急奔,保持着队形向前推进,匈奴阵中早已乱了阵脚,主将已死,众人无心恋战,连云梯都不要了,拨转马头,向后撤去。
抑虏东面,四千匈奴骑兵列阵以待,他们也同样接到奢糜攻城的命令,此刻,他们在等待西城的消息,西城也同样有两千匈奴骑兵准备攻城。
为首一员健将,身穿褐色布衣,手拿弯刀,他是奢糜麾下骨都候察尔豺,率军驻守抑虏东面已经数日,早已等的心急,此刻得了命令,察尔豺心中大喜,右手搭起眼帘,向城楼上眺望,一名身穿细铠的将领在城上指挥,数百弓兵已在墙垛旁驻足。
“这些不知死活的蚂蚁。”
察尔豺不屑的冷笑一声,这时,西面一骑急奔而来,显得十分焦急,快到近前,那人跳下马,单膝跪地,朗声禀报:“将军,西面的孥利被杀,全线溃败!”
努力就是刚刚被刘仲斩杀的匈奴千长,此刻察尔豺得到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半响,察尔豺毅然决定,进攻抑虏。
不久,战鼓缓缓敲响,察尔豺驭马在阵前盘旋,半响,察尔豺抽出长剑,对两名千长令道:“带着你们的武士,攻城!”
“呜??”
低鸣的号角声响起,数千匈奴骑兵跳下战马,扛起云梯,向抑虏据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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