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想靠近但有不能、不敢靠近的挣扎。
“送,我,去,医院。”腾项南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抬起来再次招呼宁雪。
宁雪这才伸出手,将腾项南的胳膊抱紧,腾项南乘机把身子靠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软软的,好舒服。
医院的走廊里,宁雪已经站了半个钟头了,还不见腾项南出来,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该不会就此把他给废了吧?
医生的办公室里,腾项南也已经坐了半个钟头,医生看看腕表,看看他,“腾总,您到底哪里不舒服?”这有病不看,也不让别的病人进来,也不让大夫出去,他到底要干嘛?!
“那个,我头疼的厉害,你给我安排个病房住几天吧。”
“呃…。您要是不舒服,就做个检查,看看……”
“不用。”腾项南截断医生的话,自己说的斩钉截铁。
结果,医生成了摆设,腾项南就住进了病房里。
宁雪一看,腾项南都住院了,她真的害怕了,胆颤的问:“你,那个,没事吧?”
“你说呢?”腾项南躺在病床上,一脸的不悦,还假装疼痛,冲着宁雪抱怨道:“你用那么大劲干嘛!你就那么恨我?非得废了我不可!这回你高兴了?这回你想和谁好,我也没资格管你了,你走吧!一会儿护士要来给我打点滴。”
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宁雪站在腾项南的床边,想说对不起的,可怎么也开不了口,她还能开口吗?把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给废了,她怎么开口?一个就是十个、一万个对不起也没用啊!
看着宁雪掉眼泪,他心疼,可是,不用这招,这丫头不买账啊,他硬着头皮继续可怜巴巴的说:“我不怪你,谁让我犯贱呢?以后我不能人道了,也不会再纠缠你了,你好好找个人赶紧嫁了吧,你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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