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讽双目一亮,仿佛抓住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刚才盛怒之下,看完前两页连策论都没顾得上看,或许真是如此呢
他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一抬手,便从李澶手里将试卷重新夺了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李澶耸了耸肩,一脸地无所谓,他对邹讽急切地心情已经是充分理解。
这发现的良才美玉,道统传人,竟然成了搞笑废物,他这心情怎能不激荡
邹讽将试卷抓在手里,越抓越紧,良久之后,无力地放下,露出个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李澶赶紧拿了过来,看到那第三页上一片空白下只写了三个字:“正所谓”
“啊,下面呢”李澶不自觉的就出声道。
“下面,没有了”邹讽喃喃道,被这“万屠虎”气的一阵气血翻腾。
邹讽再不迟疑,大步离开,头也不回道:“劳烦诸位代我阅卷,然后将定下得前一千名送至管相处我已经等不及,这就要下山,去寻个人”
他速度极快,这话还未说完,背影已经消失于远方。
李澶也是摇了摇头,复又坐下,重新开始阅卷,只是不禁有些心痒难耐,也想立马下山,去会一会这奇怪的少年。
状元楼上,不一会那熊四方已经气喘嘘嘘地回来,坐回椅子上,先灌了两碗茶水
林祜和薛大也不催他,静静等着消息。
熊四方喘了口气,露出个笑容:“幸不辱命我爹已经亲自去了相府”
林祜和薛大一脸感激,这熊如海、熊四方父子当真可以说是急公好义
“真是不知如何感激令尊大人为在下之事竟然还要屈尊亲自前去相府实在是惭愧惭愧”薛大叹道。
“哎薛兄何必如此我爹做那倒霉都督,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些什么,也没见做了几件好事。现如今如果能为薛兄略尽绵薄之力,幸甚至哉”熊四方摆手道。
薛大又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祜止住。
林祜端起一壶酒,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薛大,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熊兄与我们萍水相逢,便至诚以待。我们也当以至诚还之不必多说,你我三人共饮这一杯”
“好言语无用别人以至诚待我,我必以至诚还之”薛大也是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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