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熊四方低声道:“他是学宫阴阳儒道一脉的大师,而且距离宗师大儒也仅仅是一步之遥可以说是半步大儒他可以说是外院最资深最富学识修为的教习,也是本届学宫大考的总主持”
说完,熊四方也是赶紧朝着邹讽崇敬地作揖道:“小生熊四方,拜见邹教习”
一时之间,这楼上的士子皆是长揖拜道:“拜见邹教习”
就连薛大一听是学宫教习,也是赶紧作揖致敬。
林祜也是赶紧拉了拉夕夕准备作揖拜见
“你就免了,你这一礼,我可不想受”邹讽咬牙道,还是有些恨意未消。
林祜有些尴尬,手也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中也是一阵委屈,怎么这位邹教习这么大的火气
熊四方凑到林祜身边,低声问道:“林兄,这邹教习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好脾气,你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林祜一听更是委屈,一阵欲哭无泪,最后只能双手一摊回道:“我我哪里知道”
“林祜,”邹讽看到林祜为难的样子觉得心中稍微舒服了些,开口道:“我来找你,是有一事想问你”
额,终于要说明来意了
林祜欣然道:“邹大师您但说无妨,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这可是你说的。”邹讽点了点头,问道:“君夫人阳货欲这一题你是如何解的”
林祜冷汗直流,这邹大师是看到了自己的试卷,觉得自己侮辱了儒道,这才怒气冲冲上来兴师问罪的
林祜突然感觉一阵牙疼,口吃也不伶俐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
“噗嗤”
却是夕夕从来没有看到林祜如此窘迫的样子先,顿觉好玩,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祜瞪了夕夕一眼,咽了口吐沫。
“老师,我还小,实在不知。”邹讽冷冷道,“不知道这一会过去你长大了没,这第一题可是知道了”
熊四方捂着嘴,憋的脸通红,支支吾吾问道:“林兄,你这题是这样答的”
林祜羞涩地点了点头。
熊四方用尽所有的力气憋住笑,给林祜举了个大拇指。
一旁的薛大还挠头苦思,这年纪小不小,和这第一题有什么联系
事到如今,林祜索性光棍承认,朝着邹讽拜了拜,长揖不起:“邹大师,是小子的错小子想进学宫,所以才参加考试。但是从小读书不求甚解,这题目实在不会。因此瞎答一通。还望恕罪”
邹讽脸上的寒意消逝了大半:“经义是如此,那策论呢你为什么写了正所谓这三个字后面就不写了,是成心消遣我等么”
一提到这,便刺到了这林祜的伤心处,他一脸委屈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想好好写这篇策论的,只是只是前面纠结了太久,没算好时间写了开篇三个字,这时间就到了唉”
薛大和熊四方也是马上站了出来证明:熊四方赶紧道:“林兄绝不是有意调侃消遣诸位考官,他刚才还说起这事,本来打算以天人合一的角度来解释这天人君民的关系。失去如此一篇佳文,吾等皆是惋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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