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行入泮礼的士子已经越来越多,皆是列于泮池前方。
不久,人已经不再增多,连门口迎接的教习也已经撤开,林祜心想应该是人已到齐,入泮礼马上就要开始
果然,一行十数人出现在前方高台之上。
林祜抬头,以气息感之,皆是感觉眼前一片混沌,难辨分明。
好家伙,这一行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是开识境大圆满不由得不让他赞一声如今这儒道的实力
林祜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师父也在这一行人中
邹讽,身穿黑色红相间的儒衫,位置在最边上。
站在台上的邹讽找到了林祜,似是对他身穿学宫弟子服的样子颇为满意,微微颌首,面带微笑。
林祜也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却是不方便行礼。
“大宝,你师父在学宫地位好高啊,你可是抱了一个大粗腿”熊四方凑到林祜耳边低声道。
“啊,这何解”林祜问道。
“你看上面高台上站着的,乃是如今学宫的最高层,这其中只有你老师一个外院教习”熊四方感慨道。
“哦这些大儒们你都认识”林祜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我哪能都认识”熊四方摇了摇头,“不过你看衣服颜色即可知道他的身份。我们这些穿着白色儒衫的乃是外院弟子,白色儒衫镶着金边的乃是内院弟子黑色儒衫的是学宫的执事,黑红相间的乃是外院教习,黑红相间镶有金边的乃是内院教习,身穿红色儒衫的只有各院院正,这红色儒衫镶有金边,就是站在中间的那人嘛,自然是”
“东齐学宫大祭酒”林祜恍然大悟接口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熊四方笑着,还想开玩笑摸摸林祜的头以示鼓励,不过这场合却也不敢如此孟浪。
林祜笑了笑,拱手谢过,再看高台之上的人,果然一目了然
中间的老人,一脸微笑,连气息都普普通通,瞧过去便只当是一个和蔼的老人看待。
可这人就是东齐学宫之长,如今的大祭酒,颛zhuan孙让
颛孙让的先祖,正是那开创儒道八派之一,子张之儒的颛孙师
薛大当初便有讲过,林祜也记得几分。这一派,主张便是博爱容众,严已宽人
如今的颛孙让自然是这一派集大成者,早已超过大儒,可称“鸿儒”,那修为也是早已天人境大圆满,一言一行有圣人之风
他便是是如今儒道的精神领袖
再看他两边,各站着一位身装红色儒衫之人一人身材瘦高,面容严肃,带着几分生人勿进之意另外一位较矮,显得却是和蔼多了想必这两位便是外院和内院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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