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柒点了点头,应和道:“好看。”
落云瑶满足的笑了。霏柒看着自家娘娘的笑脸,心中释然。
娘娘给你有没有对皇上失望,与她有什么关系。只要娘娘能天天像现在这样笑着,就比什么都好!
霏柒坐在了落云瑶身边,指导着落云瑶绣起新的东西来。主仆二人就这样在寝殿中窝了数日。
只是好景不长。这才过了没几天,落云瑶的寝宫中,便迎来了一个老熟人!
虽说是老熟人,落云瑶与他本人也没正式见过几次面。徐亦的到来,仿佛是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落云瑶平静的内心中掀起阵阵波纹。
“你怎么来了?”落云瑶语气不好,开门见山地问道,“本宫堂堂皇后,倒不知道这外廷的朝臣也能随意出入后宫了。”
徐亦自顾自地坐在了一边,端起旁边的茶盏猛灌了一口。
他看到落云瑶手边的几件红肚兜,夸张地说道:“我的皇后娘娘啊,您还有心情在这做绣活!”
“我为什么不能有心情做这个。”落云瑶白了他一眼,“我这孩子命苦,一出生就不得亲爹喜欢。我这当娘的再不上着点心,那他岂不是就要成了孤儿了!”
霏柒在一边憋着笑。
这徐大人明显是来给皇上当说客的,娘娘偏偏就装作听不懂。
徐亦一噎,又抓起茶杯喝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这是眼瞧着皇上这几日精神萎靡,情绪不佳。就大概猜到了是与娘娘您起了冲突。这才进宫来看看。”
“来看看?”落云瑶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说到这,我这有一个故事,不知道徐大人想不想听听。”
“娘娘请说。”
“徐大人科举出身,自然是曾拜读过《南唐书》的?”落云瑶说到,“不知道大人记不记得其中有一人,名曰冯延巳。”
徐亦想了想,点了点头。
“话说啊,这冯延巳曾与元宗游于梁上。这风一吹起来,整片池塘都起了波纹。冯延巳便低吟出了‘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之句……”
话说到这,徐亦自然知道落云瑶在暗指些什么。刚想出言打断,就听到落云瑶刚硬的声音响起:“元宗便问他,‘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落云瑶一摆手,双眼直视着他,认真的问道:“徐大人,您说,这句话用在你徐大人身上,是不是也很符合呢!”
“娘娘此言差矣。”徐亦插话道,“皇上是大周的顶梁柱,徐亦虽是外臣,但陛下若是倒下,大周的天也就塌了半边。因此,微臣总要找出皇上精神萎靡的原因。也算是为国分忧!”
“徐大人多虑了。”落云瑶拿起身侧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皇上大概也只是因为最近得知了贵妃有喜,太过兴奋了而已。”
“太过兴奋?!”徐亦差点从作为上跳起。“亏得皇后娘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
也因此,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那个想法!
徐亦眉头蹙起,正色道:“娘娘可知,今日皇上组织了围场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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