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慎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却不见往日俏皮的容颜,然后又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他们的曾经恨不得立刻就将落云遥抓回来狠狠的叫做一顿,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吗?”令狐慎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沦落到这种地步的时候,便是连自己最亲近的的兄弟可能也想要自己去死,做人做到这份上,他真是失败的不能再失败了。
想到那个玉佩的事情,那个毒其实怕也是徐亦下的吧。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甚至之前因为这件事情还同落云遥争吵过指责落云遥伤害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
但越来越多得事情容不得他不去相信不如怀疑曾经那个与他把酒言欢,生死相依相互可以交付性命的生死兄弟现在竟然也变得如此分陌生。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一个人,还是自己根本就从没有看清过他。令狐慎更宁愿去相信是前者,若是后者的话徐亦,就太过恐怖了。
但是他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徐亦心怀不轨一切还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不能只凭臆断就和徐亦闹翻,所以只能一点点的减少他手中的军权,想到这里,令狐慎眸子一暗。
“落云遥,你一定,要安全啊。”
……
徐亦回到府中径自去了书房,熟悉的转动机关然后暗格中缓缓出现了一件衣服,若是令狐慎此时在此得话定会大吃一惊,徐亦竟然胆敢在府中私藏龙袍,这是杀头的大罪,而且看样子徐亦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了心思。
徐亦小心翼翼地触摸这龙袍上精致的绣文眼前浮现出令狐慎的面孔,眼底浓郁的暗沉能将人泯没其中。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走到那个位置的。
想到刚刚在皇宫重的一幕,令狐慎的种种试探,想必如今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吧,让林军做总指挥,以修养为借口将自己囚困在京城撤销自己在边境的势力,想要一点一点地减去自己的羽翼。
徐亦微微冷笑,哪有这么简单,就听见身后有人打开了房门,徐亦心下一惊立刻迅速关上机关看向来人。
“什么事?”徐亦不耐地皱着眉头。
那人自知自己犯了徐亦的忌讳也不好多问径直跪下“爷,咱们手下的探子刚刚有消息传了回来说,说是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在云海县的人就是娘娘了,不仅如此,那边的人还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娘娘身边还有景羽一直贴身保护着,恐怕是宫里那位得意思。”
那人看了一眼徐亦见对方闭着眼睛,就知道是要自己接着说下去。
“那位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娘娘,虽说现在两人之间的情况不是很好,但既然能将景羽放在娘娘身边那就证明哪位还是十分重视娘娘的,主子,现在咱应该怎么做呢?”那人看向徐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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