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和玲子那天不是去一个婚礼上表演吗难道那就是那男人的婚礼”“得了吧那男人四十多快五十了,婚早就结过了。”“他是干什么的”“好像是炒股的。以前挺有钱,这回股市跌得厉害,他也赔惨了”三个姑娘越聊越起劲儿,简爱却越听越迷糊:四五十岁炒股迷糊的同时,她已有所动摇,起码这下不能笼统地用“以讹传讹”来总结了。
“你都怀疑到宋大夫头上了。”李芸清言语中的质问之意非常明显。“不是怀疑他,而是我对他不熟悉。而有关郑浩辉的事儿,他终究担着很大的干系。”但丁替自己辩解,并且将刑天对无人见过郑浩辉老婆真面目的疑惑照搬给她。“关于贾妍病情的信息,除了郑浩辉自己说的,其余都是从宋大夫的诊疗中来的。我能想到这些疑点,而据我所知他从未向别人提出过这方面的疑议。当然,很可能他只是没往这一层想而已。”
李芸清听出他未说尽的意思,一哂道:“这还是怀疑啊,而且是缺乏依据的怀疑,除非你发现他有为非作歹的迹象了”但丁摇摇头。芸姐口气缓和了一些:“要是你问我,我会告诉你,凭我的了解,宋大夫不是干这种坏事的人。也许吧,郑浩辉和他妻子的事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但这不意味着宋大夫就知道甚至介入其中。别忘了,他一直为郑浩辉的妻子做诊断,但从来没去过他们的别墅。干他们这一行需要尊重病人,对病人的介入也是有限度的。据我的了解,宋大夫是一位尽职而有良好职业道德的医生,况且,他还有着美满的家庭和稳定的收入,那他何必趟郑浩辉的浑水我相信,如果你把你的推断都告诉他,他会意识到某些问题不容忽视,然后客观公正地帮助你或者警察把事情弄清楚。”“芸姐,我能理解你对宋大夫的信心。我在中心也经常和他相处,对他的印象和你所说的几乎一致,可是,仅此而已。”“什么仅此而已”“我是说,这是他作为我的同仁、我的组长在志愿服务中的形象,而在中心之外,比如在医院、在私生活中,他是怎么样儿一个人,我从没见识过。我相信你在这些方面对他的了解比我多,但就我而言,仅凭工作中的印象,我不能说我熟悉他。”
李芸清猛然想起了他那套“人的秉性”的理论,面颊不禁抽动了一下:“好吧,好吧。真正的自己和工作中的不一样,也许吧,因为的确存在这样的人。”但丁听着这话分明是在嘲弄自己,却想不好该怎么接话。这时,李芸清问道:“既然如此,你又干嘛和我说这些”“这个芸姐,我不敢说我很了解你,但我信任你。”“为为什么”李芸清感到脸上有点儿热,慌忙低下头。“你在快餐店显示了你是个明辨是非曲直的人,而且处乱不惊。”李芸清觉得他的话有恭维的意味,但自己还是好受了一些,便挺了挺身子说:“那你说,这件事,怎么算是,怎么算非你是想让我向警察报告对宋大夫的怀疑,或者先帮你暗地里进一步熟悉熟悉他”“不,我只是想暂时把他排除在外。真要说调查,我一个人做不了。线索倒是有,但不是针对宋大夫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