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嫌打的轻,是说如果真打重了,你一宿也好不了,今天还会痛。”
“痛不痛我知道,又不是打的你。”
一提被挨打富贵有些烦。
“正因为你知道,我才问你,如果是打的我,俺就不问你了。”
“还是痛点,不厉害了,”富贵说了实话。
“只一宿就好了?怎么不让你痛个三天五天的”娇娇逗他。
“你真孬,不盼望我有点好事。”
“真孬不是我,是你孬、得的报应。”
“我哪里孬?你指出来。”
“不用我指,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心里没数,你说明白。”
“真没数?”
“我真的心里没数,谁诓你是小狗。”
“小狗大狗咱不管,你确实是个大孬蛋。”
“我才不是呢。”
“不是只想逛窑子。”
“谁逛过窑子?你别把屎盆子随便乱扣。”
“我一点不冤屈你,昨天晚上如果我不制止你,你一定跟着窑姐上了楼。”
富贵明白了,娇娇说的是昨天晚上在暗窑子里的事。
“那不能赖我吗?是你让住的那个客栈,”富贵狡辩。
“我是让你去住宿,不是让你去逛窑子。”
“我没逛,咱俩一块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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