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想念富贵,富贵更想念娇娇。
特别是到了夜里,富贵更觉难熬。
这两天他俩都神不守舍,坐卧不安。
白天富贵假装有事到后院找东家。
娇娇也装模作样到前院胡溜达。
两人都怀着一个共同的目的:
想碰个面,寻找一个机会再大干一次,解解馋。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赵有福告诉富贵,吃了饭拾掇打麦场。
富贵头一年在他家过麦、不知道往年在哪里使场,抬头问:
“在哪里拾掇麦场?”
“就在前面大院里,”赵有福告诉他。
稍停又嘱咐:
“一春没下雨,天旱,耙的土要深点,多加水,湿透了地碾的场才结实。”
富贵点点头,说:
“东家放心,我是老拾掇场的,干的活保你满意。”
“这小子干活行”,长工王有礼插上一句。
赵有福笑笑叼着烟杆离开厨房。
吃完早饭,富贵先把所有牲畜牵出大棚,把骡马拴在墙环上,大黄牛拴在木桩上。
然后拿起扫帚开始给牲口扫毛。
大黄牛瘦了,骡马也减了膘。
才十来天不在家,赵有福就把牲口喂成这样、富贵心里想。
他对牲口有感情、看见牲口瘦了就心痛。
他用力给大黄牛扫着máo片,观察着每头牛的神态,惟恐有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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