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怎么样才断。难道还得要等你死了才能断吗?”
“你才死呢,你个大逆不道的贱蹄子。”安老婆子很生气,她很迷信的,被人咒死那得多晦气。
“你再骂一句贱蹄子,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手被弄断的滋味。”初夏威胁道。
“你!你敢!”安老婆子用手反指着初夏,有些气短的说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还想来欺负我娘和姥姥,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初夏扭动扭动自己的手腕,发出咯吱咯吱骨头错动的声音。
“你,你,我不跟你说,等我儿子天放回来再找你算帐。”安老婆子见初夏要动真格的,扔下一句恨话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初夏冷哼了一声,将背筐提起来,往屋里走去。姥姥已经伸手将背筐接了过去。初夏本想责问姥姥人家骂你不会还回去啊!可看着老人那张老实本份的脸,将话给吞了回去。
“娘,那个疯子要是再来,你就用扫把将她赶出去,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对李氏,初夏觉得她太软弱了,软弱得都没有个性,这可真不好。
“知道了。”李氏讪讪的答应道。都被欺负了那么多年,又是个软弱的性子,转变过来哪有那么容易。
姥爷去家里搬东西去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李氏和李母以为初夏也要晚上才回来,两人就弄了点鱼和青菜正准备吃午饭。谁知安老婆子不知听谁说李氏的娘来了要住下来,心里冒火,连饭也不吃的就赶过来。看到李氏和她娘坐在桌子上吃饭,更来气,觉得李母太不要脸了,女儿都嫁人了还住到女儿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脱口便骂起来。
农村泼妇骂人那是没有章法的,什么话都骂得出口。这里就不表安老婆子骂的什么话。李氏见骂了自己娘,心里也是来气,也想骂回去,可是自己从来没在安老婆子面前强硬过,又哪一下子强硬得过来。顶了一句:“我们已经断亲了,这房子也是我们买下来的。”
听到李氏既然反驳自己,安老婆子火气更是蹭蹭的冒上来。要是以往直接动手上了,现在李氏伤着,要是动手的话伤着了又得赔钱,这个屋子不是就这样给赔了吗?所以只能骂,那什么脏话从口里就像是不要钱的出来,还不带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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