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听到他又要去玩。便笑着摇摇头道:“十三哥。今日上书房沒被先生说教。改天父皇问起來你又要挨说了。”
朱桂听他又提起学业。瞬间就觉得十分扫兴。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題。只不过。提起了清韵林。让他又不禁想起一件陈年旧事。
“话说。凉国公府那个小白脸。在西北不是搞得风生水起的。他那样子的都能把兵带好。老十七你还担心什么。”
凉国公府的小白脸……
这个称呼。是皇十三子朱桂对蓝磬的特别称呼。
两年前。朱桂和朱权曾在清韵林与蓝磬赌过一场。那个时候蓝磬还只是个刚刚在战场立过一些功绩的国公府世子。
朱桂在赌场输给了蓝磬。便把蓝磬当成了自己的宿敌一般。每每提及总是吵着要再和那个小白脸赌一把。发誓赢回自己皇族的尊严。
朱权对此颇为无奈。到底在赌场上有什么尊严一定需要捍卫的……
但是。朱权却从那次的赌局中。对蓝磬等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先不去管看上去一直嬉皮笑脸沒有丝毫正经的蓝磬本人。单单是跟在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就让朱权不得不留意。
逢赌必赢的纪纲。算无遗策的楚信。这样的人心甘情愿跟随在蓝磬的身边。让朱权不得不去猜测。蓝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后來。皇帝的圣旨很快传了下來。蓝磬被赐了婚。未婚妻是有着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墨瑶。
紧接着。又一道圣旨传了下來。凉国公世子被钦点为钦差大臣。陕甘总兵。奉旨戍边西北。
那时。朱权实在想不透父皇为何对蓝磬如此器重。他对这位年轻的世子不免更存了好奇心。
今日。朱桂再次提到蓝磬。朱权不免露出些笑意。道:“十三哥总是称呼蓝少帅为小白脸。但人家戍边西北军功累累。哪里是绣花枕头了。”
朱桂呵呵一笑。道:“总兵陕甘军务也确实是厉害的。但与咱们藩王想必那实在就不够瞧了。”
朱权却并不十分认同他的话。只有意无意的念叨了句:“藩王有什么好。你看二哥。当年风光无限的亲王之首。身份何等尊贵。如今。父子君臣生了嫌隙。一朝进了宗人府。怕是……”
“老十七。”朱桂从未对这个弟弟疾言厉色过。但这次却焦急的出言打断他的话:“莫要胡说。记着。这里始终是皇城。你既为子。又是臣。可千万不要说错话。”
朱权微微一愣。马上闭口不再多言。其实按照他的性子。本不是冲动易错的人。但在有些事上。他毕竟年纪轻阅历少。不如朱桂谨慎懂事。
兄弟二人沉默了片刻。朱权突然开口说了句:“我想向父皇请旨。去一趟北境。”
“什么。”朱桂沒料到他突然有这种想法。诧异问道:“去北境。去那干嘛。”
“如今北境的叛乱刚刚平复。四哥正在处理辽东的事务。我想趁此机会过去观摩学习一番。也好为日后的就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准备。别的倒还好。我只怕朵颜三卫。日后不好控制。之前在朝贡之时看到了朵颜的郡主。看上去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听说朵颜的军务都是由她在处理。怕是日后不好相与。我听说她现在也在北平停留。正好趁这个机会。先去认识一下。也好了解一下这位郡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朱权分析的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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