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对这位重情重义的小王爷十分喜欢。便也多生出许多亲近之意。
“小王爷。你日日來陪伴。父皇醒來后定然很高兴的。”
朱权站起身看向叶羽。道:“我來看望父皇不过是为人子应尽的孝心。倒不必非让父皇知晓。”
叶羽笑着点点头。朱权这份心意确实是难得。而其他那些打着侍疾旗号入京的藩王们。除了刚到的那一天來看过一次。之后也就很少再见到了。
朱权看着叶羽的眼神轻轻往门外一瞟。然后说道:“晚课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大驸马可有时间陪我出去散散心。”
叶羽心领神会。笑道:“难得小王爷邀请。在下当然奉陪。”
于是。叶羽跟怜香说了一声。便跟着朱权出了坤宁宫寝殿。
两个人并肩走着。叶羽看了看朱权身上的一身素衣。不禁笑道:“小王爷重情重义。确实是众多皇子中的表率了。”
朱权稍稍一愣。随即明白叶羽的意思。只道:“父皇病重。皇兄薨逝。我能做的也不过只有这些。算是尽一尽心意。”
叶羽笑而不语。朱权见他沉默。不禁抬眼看了看他。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朱权突然说道:“皇兄骤然离世。储位空悬。哥哥们估计心里多少有些焦急……大驸马认为。哪位兄长会得到父皇的青睐。”
他这话说的沒头沒脑。但却十分直白的提到了储位之事。
叶羽稍稍一愣。随即笑道:“我哪里知道呢。这毕竟是父皇圣心独裁的事情。众位王爷都是有可能的。”
“是么。”朱权却漫不经心的來了句:“那么大驸马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叶羽停住脚步。稍稍有些惊诧的看着朱权。
朱权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轻声说道:“看样子。大驸马对我这个问題。感到十分惊讶。大驸马可知。在京中谋事。城府一定要更深一些。决不可轻易让人从神情上看出破绽。”
叶羽表情渐渐松下來。又笑言:“我惊讶。只是不明白小王爷的意思罢了。我只是驸马而已。在储位之事上又能扮演什么角色呢。”
朱权低了低头。轻声说:“二哥三哥一直被父皇搁置在十王府。不允许他们返回封地。形同幽闭。其他就藩的兄长。除了四哥五哥。已经尽数入京。五哥似乎是生了病不方便來。但也递了问安的折子。只有四哥。寸步不离封地。递了个折子表示对皇兄的哀悼。又问了父皇的身体状况。便再沒了动静。”
叶羽静静听着朱权的话。沉默不语。
朱权抬眼看住他。续道:“可是你向四哥说了什么。”
叶羽笑道:“小王爷这话怎么说的。四王爷自己沒來。干嘛要问我。”
朱权依旧盯着他。缓缓说着:“四哥是个性情中人。他虽然平素十分冷静。但对于父皇和母后的孝心是极重的。而且他自小同皇兄一起长大。兄弟之情怕是也要更重一些。若按照他的性情。得知皇兄离世。父皇病重。不可能不第一时间入京探望。所以。我细细想來。就只可能是你劝阻他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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