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近处,忽然听得前方传来一声困兽咆哮般的怒吼,随即阵阵金光冲天而起,声势惊人。但那怒吼声显见得中气不足,想来已然受伤不轻。
陈青山顿时大声叫道:“是一龙师叔。”说罢再次加速,向地面俯冲而去。
落到地面,陈青山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师叔一龙长老,只见地面之上陈尸累累,血流成河,多是各类妖兽尸体,还有几个同门师弟倒地身亡,十几只雪域天熊正围着一龙长老一人围攻。
一龙长老身上多处负伤,一身明黄长袍早成血衣,却仍手舞法宝蟠龙棍,横眉怒目,左冲右突,力战群熊,急欲突围而不可得,但他脸上却也未曾露出半点畏惧之色。
陈青山见状,大喝一声,挥舞法宝冲入了战团之中。
救人如救火,楚逸飞和诗妍立即跟着冲了进去。
雪域天熊身长三丈,浑身雪白,站立如山,皮毛坚如金刚,刀枪不入,爪如利刃,堪比神兵,吼声如雷,气势慑人。
单是一头便难缠至极,何况十几头。
一龙长老见是叛徒陈青山,顿时怒不可遏,原想冲过去,一棍将其杖毙,却苦于被雪域天熊纠缠,脱身不得,因此只好先隔空怒骂道:“混帐东西,你怎么还没死!待老夫收拾这帮妖兽再来跟你算帐!”
陈青山自知理亏,愧疚难当,有口难言,更不敢触怒师叔,便只得先硬着头皮与雪域天熊英厮杀,只望一龙长老能看在他替他杀妖解困的微功之上,能够有所宽恕,不要取他性命。
楚逸飞则边打边替陈青山求情,道:“一龙长老,陈青山虽一时糊涂,临危惧死,叛门投靠魔教,但俗话说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如今他已翻然悔悟,痛改前非,您就给他一个从新做人的机会吧?”
一龙长老怒喝一声,一棍击退围攻上来的雪域天熊,仍旧怒不可遏道:“陈青山这个混帐,身为九龙门大弟子而竟贪生怕死,投靠魔教,如此欺师灭祖,焉能饶他?”陈青山在旁闻言,只觉得如芒在背。
顿了一下,一龙长老又感激道:“楚贤侄不计前嫌,多番出手相助搭救正道同仁与老朽,大恩大德,老朽着实感激不尽,待此间事了,老朽一定禀明弊派掌门师兄,将之前贤侄盗取九龙宝桂之事一笔勾消。”
楚逸飞忙道:“陈青山之事,实乃贵派门内事务,在下自是不便多言。但在下盗取贵派宝物,虽是为救人,出于无奈,但偷盗便是偷盗,在下实不敢以路见不平之小助相与抵消,他日在下必定会还贵派一个人情,前辈的心意在下心领了。”
一龙长老感佩道:“也罢,贤侄厚德高义,今日你救老朽一命,老朽必定铭记于心,他日若是掌门师兄定要追究贤侄之过,老朽定然拼命力保贤侄无恙。”
楚逸飞感激道:“前辈言重了,路见不平本就是我道中人应尽之责,实不敢劳前辈记挂于心。但既然前辈如此大度,无论如何,在下先行谢过了。”
多了三人,一龙长老之困顿解,然而雪域天熊何其凶悍,见到对方一下子又来了三人,顿时是既愤怒又兴奋,怒吼连连,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双方打得是惊天动地,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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