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连忙禁了声。
“皇上今夜没来,并不代表着我不受宠,既然我进了宫,自然有办法留住他的心!”宁清对着摇曳的烛光眯了眯眼睛,吩咐道:“香菱,我吩咐你收拾的锦盒可带进宫里来了?”
“带进来了!”
“很好!”微扬的唇,如同爬上脸颊的罂粟,黑暗中妖艳生姿:“夏如浅,走着瞧。”
第二日晌午,宁清由香菱搀扶着去给夏如浅请安。
夏如浅正在用午膳,闻言挑挑眉,摇头失笑。
“娘娘,这宁妃也太放肆了吧!这都晌午了才来请安,我看根本就没把娘娘放在眼里!让我去教训教训她!”云朵气的脸都红了,挽了挽衣袖就要冲出去。
夏如浅摆摆手:“她不过是来示威的罢了,我现在只关心我腹内的孩儿,不想费什么心神去争宠,云朵,只要她不挑事,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皇上,我已经死心了...”
这一句话,如同呓语,云朵竖起耳朵,只见夏如浅的唇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听见。
夏如浅抚摸着小腹,神情安详,半响,又说:“让她进来吧!”
宁清一副慵懒的小猫儿样,倦倦的进来,盈盈一拜:“给皇后请安,姐姐莫怪,昨晚...”宁清咬咬唇,红了脸颊,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今晨起的晚了,还请姐姐多多包涵。”
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宁清的话,夏如浅的心还是被微微刺痛,她眸子里的光暗了暗,握住茶杯的手有些无力:“无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套。”
昨晚皇上身边的小太监特意来传话,说什么皇上今晚留宿在宁妃那里,叫夏如浅不必等了。
呵呵,谁不知道昨夜是他和宁妃的洞房花烛夜,她怎么可能会等他?!
他却派人来传话,仿佛是羞辱,又仿佛是炫耀。
夏如浅轻轻的扶住心脏的位置,那隐隐的不可忽视的疼痛,又发作了。
“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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