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对林若夕浮想联翩的时候,林若夕忽然出现在门口。
冯天宇一若夕,就心一紧,迅速把腿抬放到一边,不再让吴宏艳为自己揉;他脸上分明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可是当他晓白受伤的胳膊时,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很吃惊地问:“晓白,他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晓白走到病榻前,把他与林若夕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报复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他接着还说报复他的人可能就是上次在S市东郊被他们暴了头的那个暴徒的同伙。
冯天宇感到惊骇的同时也感到很蹊跷,说道:“那他们怎么知道人是被我们砸伤的,又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呢?”
陆晓白说:“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暴露了行踪呢?哦,对了,参与追杀我的其中一人,就是昨天站在门外鬼鬼祟祟地往这房间里个人。”
“这么说来,他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是察子里的情况!”冯天宇肯定地道。
吴宏艳也越听越感蹊跷,歹徒怎么会知道天宇与晓白的行踪呢?她突然回想起昨天姜军在这医院的通道里碰到她后的种种言行表现,只有他知道冯天宇与陆晓白把暴徒砸伤的事情,莫非陆晓白遭人报复与他有关?她立即问陆晓白报复他的那三个人有哪些明显的外貌特征。
陆晓白回忆说:“......另外一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中等,国字脸,左手少了一根拇指......”
吴宏艳眉头一皱,脱口而出:“姜军?”
陆晓白与林若夕不约而同说:“对,就是姜军!你怎么会认识他?”
吴宏艳“啊”的一声,然后晓白一眼,说:“他是我一个好姐妹的表哥,我认识他已经有好几年了。”
吴宏艳基本确定参与报复陆晓白的其中一人正是姜军,于是,她把那天在医院通道上与姜军偶然相遇,以及请姜军帮她打探被陆晓白暴头的那个暴徒是什么来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晓白感叹地说:“初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吴宏艳气愤地说:“姜军那王八羔子,我要去找他理论!”
陆晓白劝道:“表姐,我是别去了,去了恐怕也没什么用,他们那伙人很讲江湖义气的,一人有难,八方出动,有时候为了所谓的面子,他们连亲情爱情都会暂时抛在一边,更何况你与姜军非亲非故,他怎么可能听你的?那伙人十分凶残,别惹火烧身!”
吴宏艳觉得晓白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她真的不希望陆晓白再有什么闪失,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那要是他们以后又来找你与天宇的麻烦,怎么办?”
陆晓白说:“别急,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让天宇哥赶紧转院,恐怕这里不太安。”
冯天宇点了点头,吴宏艳也十分赞同转院。于是,陆晓白快步走出病房去帮冯天宇办理转院手续,他连伤口都不包扎了,等到了S市再说。
办完转院手续后,陆晓白走了回来。不料就在这时候,皮革海带着三个跟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还为他提着手提包。
陆晓白和林若夕的脸色不禁一变,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门来?冯天宇和吴宏艳也为之愕然,茫然地些不速之客。
皮革海的脸上似乎永远带着微笑,对陆晓白说:“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找你麻烦的,而是想向你核实一件事情!”
听说来者无恶意后,陆晓白才放心,问:“什么事?”
皮革海说:“我听姜军说,是你暴了砍我小舅子的那帮人中的一个家伙的头,是吧?”
陆晓白犹豫了一下,说:“应该是吧。”
只见皮革海那招牌式的微笑更加灿烂迷人了,他用力拍了一下陆晓白的肩膀,说:“你算是无意中为我出了一口恶气!我决定奖励你五千块钱表示感谢!方子,从我皮包里把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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