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闻说:“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林若夕停下脚步问:“什么话呀?”
丁闻叹了一口气说:“我老婆对你是有些过分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在意,就当她放屁。”
林若夕略一踌躇说:“不会的,你回去吧。”
林若夕是故意这样说的,她哪里不在意呢,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处境那么艰难,需要这份工作来维护生计,她早就甩手不干了。
丁闻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但是乐观的样子,也就放心一些,
林若夕劝道:“丁哥,你还是回去吧,要是你老婆知道你来找我,她肯定会找你吵架。”
丁闻点了点头,但是又说:“我心里烦得很,不想回去,想在这外面逛逛。”
林若夕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再劝。
“我送你回去吧。”丁闻突然谨慎地说。
林若夕连忙说:“没事没事,我一个人不会感到孤单的,你还不要送的好!”
丁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是绝缘体,不会产生感情,说:“我不送你,但是我想从这条路上走走,不会碍着你吧?”
林若夕明知他是借口,但是无话可讲了,只好让他跟自己同路,她只祈求别让黄芬芳们走在一起。
他们一路上默默无语,好像两个哑巴似的。
尽管他们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疑心病很重的黄芬芳认为他们暗中有什么猫腻,于是对丈夫和林若夕更加厌恨了,她狠狠地“呸”了一口,小声自言自语:“林若夕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我一定会让你死得难
丁闻回家后,黄芬芳并没有和他吵闹,甚至连他去找林若夕的事情都没有提,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然而她的心里此时正在酝酿着一个卑鄙的计划!
第二天,林若夕仍然一大早去到了丁闻家里,然后按部就班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拖地,买菜做午饭,教丁豆豆做游戏,做晚饭......
黄芬芳回到家后,见林若夕正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活着,眼窈窕恬静的保姆,黄芬芳的心里竟莫名地产生一股嫉恨。她回到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客厅里,忽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只黑色的斜挎包,她知道这包是林若夕的,便忍不住朝挎包诡秘地一笑。
她要干什么?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丁闻也下班回来了。
黄芬芳从卧室里走出来,突然对丈夫说:“你的戒指了吗?”
丁闻讶然地说:“你的戒指不是一直都戴在手上吗?”
“我昨晚上把它摘下来放进抽屉里的,今早上忘记戴了。”黄芬芳一脸着急的样子,“可是我回来翻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丁闻责怪道:“什么不翼而飞了,简直是胡说,肯定是你放在什么地方忘记了。”
黄芬芳皱眉说:“不会呀,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放在抽屉里的。老公,那是你买给我的结婚戒,很珍贵的,要是弄丢我会很难过,要不你帮我找找?”
丁闻走进卧室,有些不情愿地帮她翻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
“你怎么搞的,一只戒指都保管不好!”丁闻责怪道。
“哎呀,你就别怪我了,戒指掉了我心里也很难受,难道你就不懂得说两句安慰的话吗?”黄芬芳夫一眼,微厚的嘴唇一上一下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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