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听完怒道:“宇文述,此事可如公主所说?宇文长庆到底有没有对公主无理?”
宇文述和宇文化及本来还胸有成竹的,没想到南阳公主唱了这么一出,但事先也没听到宇文长庆的四个随从提起长庆有调戏公主啊!一时之间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广,说有吧那是直接承认是自己家有错在先,反而还要背个侮辱公主的罪名,要说没有吧那公主为何会说出如此的话来,而且宇文长庆的德行两人心里其实是知道的,恐怕至少也对公主在言语上有所冒犯。
见宇文述父子两人低头不语,杨广拍了拍桌子加重语气道:“真是胡闹,朕刚准你搬到驸马府你就到处乱跑,一个女儿家家的在外面出了事情怎么办?还有你们,不好好管教家族的子弟,纵容他们为非作歹,宇文长庆在长安城什么德行你们身为长辈不知道吗?就连朕都有所耳闻,这次他调戏公主一事,朕就看在你们两个的面子上不予追究,日后你二人定要对他严加管教。”
两人赶忙向杨广连连请罪退下,走出了养心殿,宇文化及一脸气愤的样子,“长庆身边的四个狗奴才怎么不说此事牵扯到南阳公主,看我回去不砍了他们。”
“哼!你也别总是怪别人,以后你对长庆不要太过纵容,这次他能保住一条小命都已是不错了。”说完宇文述就生气的拂袖而去。
养心殿里,杨广看着还在哭泣的南阳道;“行了,他两都走了,你这戏也不用在父皇面前演了,你说宇文长庆要对你侮辱一事可否属实?”
南阳见被自己的父皇拆穿,马上破涕而笑道:“南阳说的是真的,只是女儿稍微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啦!”
“哼!我看不止一点点吧?不过有其事就好,不管怎么说侮辱公主都是大罪,朕正好借此机会打压一下宇文家的气焰。”杨广眼中透着一缕精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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