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族在东北盘踞,虽说之前败给我国,但这些年来却贼心不死,暗下有些小动作。”景飒聆修长的手指指向东北处。
他的手指沿着北边的边际弧线移动,到西北,划了一个大圈。
“西北环境恶略,交混着十来个不同的民族,民风强悍。这些年虽然年年岁贡,但已生异心。”
最后他的手指指向飞月大陆的空白处,一直到画轴的最边缘。
“海的那边,还有恶虎伺机而动。”
叶非尘认真的听着,越听越觉得景国很危险。
内有忧外有患,不太乐观。
“国家安危岂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够操心的。”叶非尘不是杞人忧天之人,也不可能上阵杀敌。
不过也不能好像什么都和她无关,思想觉悟不能太低。
她想了想道,“但我也知道一句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到打仗的时候我定捐些钱给战士们,纵力量微薄也算尽点心。”
景飒聆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叹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的好!若景国百姓都有你这份觉悟,……又何须愁。”
叶非尘没有听清他的感叹,但也知道是在高度赞扬她。不好意思的咳了声,“你不是要说我祖母的吗?”
联想到景飒聆刚给她讲的形势,叶非尘道:“祖母离开望都二十年,放开兵权近三十年,军队中早换了新人,祖母对军队的影响力恐怕早已消散。而且祖母年事已高,亲入战场更是不可能。”
“你小瞧了你祖母。”景飒聆将地图卷起,放置一边。又亲自给叶非尘倒了杯茶。
“当初祁国作乱,战争前前后后持续近十年才在你祖母的手下平定下来,最后的结果祁国打败,向景国称臣,撤国号,以‘族’自居。”
“十年战争,功勋贵族有几个人耗的起?当初你祖母嫌那些贵族不成气候,从寒门子弟中提拔将领,除了战死的之外,被你祖母重用的几乎全都取得傲人的战绩,战后封官进爵。”
叶非尘微愣,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哑,喝了口茶润润喉,直视景飒聆。
“如今景国的将军有多少是祖母提携的人?或者有多少是他们的子孙?”
直入关键处,景飒聆嘴角勾了勾,小丫头果然聪明。
“别的不提。如今的老镇国公郭阔便是承的爵,其父郭起便是你祖母提携的。郭阔承爵不掌兵权,不过他弟弟郭高如今是五军都督府大都督。郭高的两个儿子郭勇郭敢都在军中,有勇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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