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先领着合宫嫔妃一起敬了皇太后一场,懿贵妃又领着众女敬了皇帝一场,如此翻来覆去,加上歌舞唱戏助兴,没多会,晚宴就结束了,皇太后起身回宫歇息,太监们撤下了残席,换上了喝酒的果品菜式,皇帝也换了杯中的绍兴黄酒,倒满了上好的汾酒,丽嫔上前敬酒撒娇,要皇帝一杯干完,皇帝也笑咪咪的一口喝完了。酒席过半,上来了一个说书人开始讲笑话,那个说书人胖胖的身子,一脸团笑,站在当庭之中,团团行礼完毕,就开始说起笑话来。
“一个县官十分吝啬,招待私塾先生只用片肉一盘,既薄又少。先生以诗讽嘲道:“主人之刀利且锋,主母之手轻且松,一片切来如纸同,轻轻装来没多重。忽然窗下起微风,飘飘吹入九霄中。急忙使人觅其踪,已过巫山十二峰。”
这个县官不大识字。一天坐堂审案,师爷递给他的状子上有三个人的名字:原告郁工来,被告齐卞丢,证人新釜。县官看了“郁工来”的名字,喊道:“都上来”三个人听了,急忙跑到堂前听候发落。县官生气地说:“我喊原告,干啥一齐来”接着,他看了“齐卞丢”的名字,又喊道:“齐下去”三人听了,又急忙退到堂下。县官更恼火了,说:“喊被告,为啥一齐下去”师爷见状不敢直说,便打圆场道:“原告名字另有一种念法叫郁工来,不叫都上来;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齐卞丢,不叫齐下去。”县官问:“那证人的名字,另一种念法叫啥”答道:“新釜。”县官说:“我估计他是有另一种念法了,要不然我要喊他亲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