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夔无声得叹息,“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哎。”抚了抚袖子,高心夔不再说话。
“我岂不知道这样的是无用功,只是若是不这样说,难免要被人说成是忘恩负义之徒,哈哈哈哈,”王恺运突然狂笑了起来,状若癫狂,他哈哈大笑,笑出了泪花,又用袖子拭去,“咱们这样的人,谁敢说没有功成名就,功名显赫,名垂青史的心思既然要买与帝王家,这场面就不得不做,伯足,这是咱们的悲哀啊,因为咱们根本就不能做五柳先生那样的隐士,也只能是待价而沽,价高者得,眼前的矫情是为了更好的进入这个官场,进入这个天下伯足,咱们不得不这样矫情啊,谁叫咱们是叛逆余孽,更不是什么正统的读书人呢武则天昔日的北门学士,无非也是咱们一样的人,想咬咬牙搏一个出身罢了就如同做,三推四推这才肯就范”
高心夔呆在地上,默不作声,只任得王开元喃喃自语,“我最自得的不是经学,而是权衡算计之术,如今到了太后麾下,不知道对她而言,是喜是悲呢。”
余音袅袅,外头的知客僧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里头的人为啥又哭又笑,过了一会,萎靡的两个人出了来,王恺运的书童已经给他收拾好了行李,外头的马车也在候着,几个人百无聊赖的出了大殿,后头赶上来了主持慈通,朝着高心夔念一声佛号,“伯足大人,今日那位贵人说小僧和他同辈,不知道是小僧法号里头那个相冲,小僧心里颇为不安,还请伯足大人示下,让小僧改了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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