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有罪,请皇太后恕罪。”恭亲王心悦臣服这样说道,“幸好皇太后明察秋毫。”
“我问过了荣寿的意思,她还想在宫里头孝顺我几年,我想着,拖累着她不好,这才让你们寻思着找合适的人当额驸,如今看来,若是不仔细找,倒是要耽误了我们的大公主,”恭亲王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一动,可随即皇太后的话让恭亲王极为不悦。
皇太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那就先再让我疼荣寿几年,先安排皇帝和荣安的婚事,大公主的婚事,再说吧。”
恭亲王十分不悦,这女儿若是再耽误就要到二十岁出头了,这可实在成了老女,到时候那里还有什么可堪许配的未成婚少年,恭亲王正欲反驳,太后自管自的说下去,“荣安公主的婚事你们操办下去就行,时间放在下半年就成,眼下皇帝的大婚要紧,八旗秀女的面选就要到了,这可是一晃儿的功夫”
虽说一晃的工夫,在有些人却是“度日如年”四个字,不足以形容心境,其中自以赛尚阿、崇绮父子的日子最难过。一家出了两个女孩子在那最后立后的十名之列,这件事便不寻常。赛尚阿闲废已久,回想当日蒙先皇御赐“遏必隆刀”,发内帑二百万两以充军饷,率师去打长毛的威风,以及兵败被逮,下狱治罪和充军关外的苦况,恍如隔世。谁知儿子会中了状元,如今孙女儿又有正位中宫之望,即使“承恩公”的封号,轮不到自己,但椒房贵戚,行辈又尊,大有复起之望,不出山则已,一出则入阁拜相,都在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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