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的人脸仍然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大着胆子仔细看去,没有凹凸感,倒象是挂着的一幅画:“吓死我了!”我仍然惊魂未定:“这人脸好象是画在墙上的。”
张选和大头的手电光也同时照过去,只见那人脸是用白色的颜料画成的,并不算精致,可在这么个漆黑的洞壁上出现,冷眼看过去,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大头用手里的刀敲了敲那张人脸,当当地声音响起,瞅着我一眼,然后说道:“这要是胆子再小点,非得吓晕过去不可,刚才喊的声音,都不是人的动静了。”
张选向前几步,四周照了照,说道:“看,那里面还有一个人脸的图纹,看来和半坡遗址出土的人面图纹的陶盆意思差不多,是过去的人当成了什么符号画上去的。”这一番惊吓过后,众人继续回头睡觉,到了半夜里我叫醒了下一班的大头,还是有些睡意不足,迷糊了半天才睡过去。
洞里的天地没有白天黑夜,我们的生物钟却还没有紊乱,第二天众人醒过来仍然是七点多钟,各人清点了一下食物,大概只剩下两天的压缩食品了,昨天在暗河里打满了水,暂时还不用担心饮用水的问题。嘴里啃着一块压缩饼干,怀念起昨天的烤鱼来。现在即便是压缩饼干也不敢往多了吃,等给养没了出不出得去看来真是难说。
张选随后让众人收拾行装出发,看的出来他也是强打着精神,我们已经在洞里待了两夜,精气神明显不足,低头晃脑地跟在张选后面。走出几十米,只见两侧的人面图纹逐渐多了起来,有的哭有的笑,有的狰狞,有的表情木然。虽然明知这是画上去的,却还是让人汗毛直竖。
这时张选“咦”了一声,转身向洞壁的左侧走去,我们几个看过去,张选的手电光照向了旁边一个不深的凹洞。这凹洞说是洞都勉强,深不过半米多,根本不可能藏着什么岔路,一路上也很常见,张选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到了跟前蹲了下来,顺手拿起洞里的东西,颇为欣喜的道:“有火把。”我们几个到了跟前定睛看去,那凹洞里果然藏着一大捆不知什么木头做的简易火把,又沉又硬,抽出一支掂在手里挺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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