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让过去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就要走的越来越远,站的原来越高。
索性,她已经学会了伪装和故作坚强。
回到家,季言希交代,唐小姐需要安心养胎,不适宜到处乱走,今日看好她。
唐心知道,他这是变相的软禁。
她已经无所谓。
季言希随着孤心回了公司。原本一早公司有股东会议,但却因为一场“乌龙捉奸”,被他临时取消了,再这样下去那帮虎视眈眈想要蚕食掉季氏的老股东们,可真要跃跃欲试了。
“少爷,你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唐小姐?”孤心实在不忍看他们两个人这么互相折磨。
“告诉她,那种人配吗?”他冷笑道。
“少爷,唐小姐只是生气当日的乌龙求婚,才这么……”
“是那场求婚让她说出了实话,也让我看清了她。”想起那次,他那么用心地布置了一切,她只是因为一个避孕套就将一切托盘而出。她不爱他。无论他怎么祈求他打开那个套她都不肯。在她眼里,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再次想到过去,他亦心如刀绞。
“少爷……”
“不必再说了,你最近话太多。”
孤心闭了嘴,只是他看着少爷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他每日要不断地折磨自己,还要故作无情,于心不忍。
季言希在重新召开了股东大会后,又去了酒吧。
坐在酒吧包厢里,可欣在一旁为他添酒,他毫无味蕾地喝着一杯又一杯。待到喝醉了,便带着可欣回家。
夜晚,他在她房门前上演着一处处惹火的戏,可欣娇喘的叫声刺激着门内的那个女人。他应该觉得痛快才对,可是每一夜他都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反而心情越来越沉重。
在唐心门前演完一场惹火好戏,回到房间,他一把松开可欣的腰,站在落地窗前,抽着一只又一只的烟。
可欣在床上卖力地娇喘着,折腾着。
他转成挑了这张躺在上去会咯吱咯吱乱叫的床,是他折磨唐心的武器,也是他折磨自己的道具。
她一夜一夜地捂着耳朵,蜷缩在被子里,不去听,不去想。
这个时候,她会戴上耳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对着腹中宝宝说:“宝贝,我们一起听音乐,妈妈不想让你眼里看到不光彩,不想让你耳朵里听到不美好,宝贝,别害怕,妈妈会永远守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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