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国玺,各位大人可看清楚了。”在萧辰昊的示意下,暮天悠早已放开了徐山晖,只要他来了,那便无事了吧,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安心感。
说着,萧辰昊又走了徐喜身边,从袖中掏出一条长绢,递给徐喜,“这是松漓国派人送来的国书,徐公公,你给大家念念吧。”
徐喜结果那条长绢,一打开,看到里面的黑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不住地发抖,根本一个字都念不出来。
胡新看出异样,连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国书仔细看了起来,突然,他瞳孔放大,口中惊呼出声,“沧衡皇帝萧中庭,乃是我松漓荣亲王之子”
厅上资历偏老的朝臣听到这句话,皆是大惊失色,但同时,几乎所有人都一同回想起了多年以前的往事,那时,松漓是沧衡的附属国,也曾送过质子来朝,而那个质子,就是国书中所述的,现在的荣亲王。
没有人知道,那时的萧中庭的母妃,也就是难产而死的淑贵妃,竟然和荣亲王暗结珠胎,还有了三皇子,也就是现在身为沧衡皇帝的萧中庭。
“一个没有皇室血脉的人,怎可做我沧衡的天子你们也都别折腾了,就算你们现在再想向皇上进献谗言,也已经没有半点意义了,本王已经将他,幽禁在了幽月台,派人十二个时辰轮番看守。”萧辰昊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警告的眼神看着那几个畏畏缩缩的文官。
胡新和其他人心里都很清楚,自己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
在朝为官,最大的靠山莫过于皇上,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所以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萧中庭的脸色,他把暮天悠当宠臣的时候,他们就算再怎么对暮天悠不满也不敢发泄半句。
可是现在,他们的靠山竟然倒了
连皇上都下台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虽然不明情况到底怎样,但是照现在看来,朝中的大权暂时应该是握在昊王爷手中,而昊王爷和暮天悠有婚姻,肯定是站在她那边的,这也就是说,他们最终还是栽在了暮天悠手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他们面面相觑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到最后,众人终于统一了意见,目光都落在了胡新身上,然后不知道是谁在他身后狠狠推了一把。
狠狠推了一把。
胡新一个趔趄,差点扑到萧辰昊身上,他忍不住回过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身后那群白眼狼,心里将其咒骂了无数次,朝堂上就是这样,别说什么同僚,平日里关系再好,哪怕整天一起吃饭喝酒,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大家都还是只顾自己。
“王、王爷英明,下官早就知道王爷您才思过人”
“徐统领,把这些人都带下去,过几日,刑部新尚书上任,交接工作完成后,将对他们的罪行一一查核清楚,依罪惩处。”萧辰昊直接打断了胡新的话,朝堂上这些大臣的嘴脸,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暮天悠倒是第一次见胡新这么狗腿的样子,原本在她心中,胡新只是一个曲意逢迎,懂得做人,但至少三观还算正常的人,现在只觉得他的形象已经毁的不能再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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