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元朴施就的金精之气早顺着葛藤村脉而来,地下得了金气,坚硬的很,那妖怪钻来钻去,也只钻了一个深坑,将身子瑟瑟地伏在里面。
元朴进了后洞,黑暗无比,只好将金箍棒上下乱捣,恰好一棒子戳到妖怪,那妖疼痛难忍,大叫一声便往前洞跑去,早被玄德一口真火喷了个正着,将双眼烧得瞎了。
这妖怪眼睛虽瞎,但鼻子够灵,早闻见洞口新鲜空气,便没命地往洞外跳去,他不能视物,便也不知道李冰正拿着镜子在等着他。李冰一见有只獾子跳了出来,心中也不思索,镜子一晃便罩住了全身,再收镜子看时,那怪早已经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李冰见了,上前一把提起,只觉得这獾子腥臭难闻,回头见元朴玄德赶到,便抱怨说:“闹了半天,这怪也就陷人和缠人的本事厉害,其实并无多*力。难得师父为了此物还惊动了斗姆元君,让我们在这里好一阵折腾!”
元朴道:“你莫瞎说,师父领通天圣人之命搅乱西游,各种谋划,自有深意,你岂能知道。且回葛村去再说。”
玄德在旁听了,微笑不语。三人因此驾云北归,不一刻早到了不满山下葛村来。
葛根和滕本两个老头正带了合族老小在村口等待,见元朴三人驾云回来,一把将死獾子掼在地下,不由得又惊又喜:“果然是得道的神仙,当真将这妖怪打死拖了回来!”
“我道门虽是逍遥神仙,但济世为本,现有这么一个妖怪害人,我们不打死他,难道还留着不能成?!”元朴笑道。
“知道道爷们都是英雄好汉,小老儿以后家中必定常拜三清神像,以为纪念,不过这么厉害的妖怪,怎么就打死了他,又从哪里寻来的。”滕本老儿问道。
李冰嘴快,这才将前事细细说了一遍道:“如今不但将这妖怪打死,小妖剿灭,帮你们填平了两村和路途缺陷,还将无定岭上的葛藤也都烧得尽了,保管你们在这里住的平平安安,再无是非了。”
两个老儿听说,这才将心真正放了下来,不住口地称赞无量天尊,遂传知全村百姓都来拜谢,这家要请去吃酒,那家要请去供养。元朴心中记挂着师父的任务,不肯耽搁,一概辞了。
刚要行走,又想起件事情,又命葛滕两老儿将不满山的缺陷庙拆除,改造成土地神祠,也算圆了前日许下的诺言,随即与李冰玄德辞了村民,一路向西。
行了没几步,果然见路上平平坦坦,再无坑坑洼洼,正走得喜庆,三人忽然听见无锡的传音进入耳中:“你三人此行做的非常不错,不必再往西去,这便返回云栈寺来听命便了。”
元朴三人原先得到的命令是一路向西,铲平阻碍,这下又听到要返回,虽然不甚理解,但也不去怀疑,竟自东返,不一会儿便到了不满山东边三百里,见那孙履真牵着龙马,上坐刘半偈,有样没样地摇头晃脑,慢慢西行,三人心里均是暗笑不已,也不去管他。
不到半日,早又回到云栈寺,早见红孩儿单聪怜猪守拙排着队带着小妖等待他们回返,远远看见三人模样,便敲起了震天的锣鼓,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直欲震耳欲聋。
元朴三人心下颇觉讶异,走到跟前,见还有一面大镜挂在迎宾草庐之上,里面赫然便是此地欢迎的场面。
元朴从人间界来,一看便知那面镜子就是类似摄像屏幕之类的,纳闷道:“师父这是搞的哪一出,又是大肆迎接,又是录像摄像,回头见了他要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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