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那么多,只想对你是说,你在,我便在,默默的守护你,你不在,我亦在,只为曾经的回忆有你。
如果非要给这场缘分加上一个期限,那么我希望是一辈子。传说,一秒钟,可以爱上一个人。我情愿堵上此生所有的运气,去换你那一秒钟的爱情,然后用一辈子好好珍惜。落款,呃,落款什么好呢?这是个问题。爱你的郝欢乐?肉麻。你的郝欢乐?老土。獾?那个称谓已经随着那段感情尘封到记忆深处了。那就小乐乐?
“闻人……闻人……语……语。”“噗哧,闻人语语,好肉麻。”“闻人……闻人…..那就叫闻人!”“成交了,小乐乐。”“这算哪门子成交”“哦,那你要叫我小语语么?”“那——好吧。”这些对话,明明发生在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却恍如昨日,如此清晰,如此生动,她仿佛还能看到记忆中那人微微上扬的唇角,那点漆墨瞳里转瞬即逝的狡黠。原来从那个时候起,那人就已经留在了她的脑海心间,不动声色,不请自来,不离不弃,不死不休。郝欢乐只觉得心里一阵滚烫,忍着眼底的酸意写下落款,“人欢语乐的小乐乐”。
她看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也铺满密密麻麻的情愫。这封情书,看似表白,实为逼迫。字里行间的爱意虚掩着自己一颗卑微怯懦的心。即便是正式成为女朋友的这些日子里,她的心也是不甚踏实的。只因家里的那扇门,始终是锁着的。即便阿语待她无限柔情,即便她们靠得再近,即便她们也像其他情侣那般亲吻拥抱,但再进一步却是没有了。她并不是个好/色之人,将近30年的单身生活早已让她清心寡/欲,哪怕一辈子柏拉图她恐怕也是不在意的。她在意的,却是每次情动时,闻人语迷蒙的双眼仍努力凝起一丝隐忍,她会搂紧她的脖颈,将脸埋入她的肩窝,一遍又一遍的请求,“再等等,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可好?”
可好?自然是好的。再长的时间她本也不怕等,她最怕的是等来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比她更早的出现在闻人语的生命里,那个人,在孩童时代的闻人语心中种下了爱情的种子,让青年时代的闻人语默默地眷恋,她比她见过更多的闻人语,她比她占有更多闻人语的记忆,哪怕今天的闻人语,也依然小心翼翼的把那人珍藏在只有她能进入到空间里,只属于她们的空间。
所以,她才要用一封情书,以退为进,逼迫阿语重新定位二人的感情。得知,我幸,不得,我命。她愿意陪她一起等那人,却不愿意去偷一段面目模糊的感情。她相信她家阿语是喜欢她的,但请原谅她贪心了一点,想要独占那人的心。也许这就是上了年纪的爱情,纵然再沉沦也无法装作看不清。
不待她将写了这写满四页a4纸的情书细细誊抄一份,连兮兮的连环夺命call再次响起。“朕的御辗还剩一站车就到了,郝愛卿还不速速迎驾?”
“在码字,你自己圆润的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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