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毒,惹得虞婉婷身子虚弱,郁郁而终。
皇德妃虽亲口承认,是她害死了虞婉婷。可凤倾月回想一下,又觉不对。
奶娘说过,皇德妃曾请旨来看夜雨泽这个小金孙。按理说他没出生之时,皇德妃该是期待疼惜这个孩子的,又怎会下毒害虞婉婷呢
可若说不是皇德妃下的毒,她又何必承认了去,惹得母子异心呢
也不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怎么的。凤倾月老觉得事有蹊跷,可她不知就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云辞还是用上了老方法,以药浴调解夜雨泽的毒性。治疗得比较温和,只需要泡上多月时日就行。毒性会慢慢中和,直至同普通人一般。
夜雨泽泡在专为他准备的小药桶里闹得高兴,殊不知楚云辞心头揪心得很。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特殊的毒胎,却要在自己手里没了。
难得的好材料以供试验,可惜了。若是他师弟仇千离得知有这么个小祖宗,定得想尽方法给夺了去。
凤倾月看顾了夜雨泽几天,见他没什么不对劲的,也就放宽了心。
闲来无事,便同楚云辞在一旁的小桌对弈了数局。
同她一番对弈,楚云辞连连道一个服字。
她下棋不同于其他女子只有一个套路,谨慎小心引人入瓮。常常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杀得人措手不及。
凤倾月虽赢时居多,却让楚云辞直呼爽快,相逢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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