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蠢钝。”这回换周谧安噎了,不知道是该捂心口还是揉额头,但是自己收的徒弟,跪着也得教完:“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由谁来判断的?小心翼翼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才是错误的。特别是咱们这些人,想走远必须有自己的‘道’!也自己坚信的东西,那么就问心无愧。”
见这改不了脾气的徒弟还是不服气,周谧安缓了缓语气,重新给她讲:“你若是狩猎者,就不能考虑被捕猎者的利益。世上凡人那么多,离开这个有保护的界面,便只有一种关系两种可能,敌对关系和性命相搏的胜利失败,但即便不是如此,你也不能以繁杂心思搅扰你的‘道’,瞻前顾后,左顾右盼,就永远迈不开步向前走,有成功就有牺牲,祭祀祖先不是还得杀个猪呢?这个例子可以参考你特别不喜欢的那个通过‘问心雷’的大强盗,事实上他活得都比你明白。”
“那可能我永远都明白不了为了自己利益牺牲别人性命这种事有什么问心无愧的了。”刘章诗嘟嘟囔囔,声音是谁都听得到,但任谁都听不清的程度。
只不过在场的都不是靠耳朵听意思的,所以罗雪君咬字清晰,声音柔和的回答她:“师妹,师父的意思其实是,如果有一天你敢理直气壮的坚持怼她就算是出徒了。”
转回头发现周谧安神色莫名的看她,顿时头皮一紧:“我的意思是我是这样理解的,没有对师父不敬的意思!”
“那只是一半儿,如果真那么容易,神经病最容易成材。”周谧安终于觉得忍不了要过劳死了,挥挥手叫两人滚蛋,“去跟我妈说你需要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准备一下证件什么的需要一个星期,都出去吧,别烦我了。”
………………
罗雪君请假比较顺利,毕竟出个大远门也不是说走就走,她想一星期内离开都不行,但是有个问题就是,既然她是有事要做,那白天就不能在家里呆着了,要出门“办事”,被别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罗雪君就委委屈屈的被毫无同情心的同门给推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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