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婚姻②深情总裁,预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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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婚姻②深情总裁,预谋而来_最新章节109 她想,她以后会很幸福



    两个人拥抱着喘息。

    迟劭南紧紧搂着她,有些高兴,她对他的态度。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白墨也没想到他们已经回来了。

    三个人都懒了的歪在沙发上。

    迟劭南牵着白墨进来。

    白墨也愣了些,迟劭南说了句:“还真不死心。”

    歪头又给白墨解释:“他们想赢我钱,跟我打牌。”

    白墨了然,见迟劭南的意思是想着要带她一块过去,她不想,虽然他的弟弟们对很好,加上他的朋友,她总觉得在一起,他们都放不开,她就上楼去了。

    四个人打牌,两两一组,两个弟弟都选择要跟迟劭南一组。

    白墨上楼的时候就听到傅之谦很不高兴的说:“你们俩到底是有多嫌弃我,就你俩一组,选,选选,也不知道你瞎选些什么。”

    白墨听到楼下传来的笑声,躺在床上,总是想起迟劭南。

    或许能够想象中曾经的不幸福,还有辛苦。

    晚上,她想了很多事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昨天,她在飞机上是不停的睡,昨天无事又睡,所以今天醒的特别早,别墅里很安静,她路过旁边的房间的时候,门是打开的,床上很平整,白墨疑惑,起的这么早?

    下楼的时候,她才明白,什么起的早啊,这四个大男人分明都占据在了沙发的一,横七扭八的。

    她忍不住笑了,四个大男人,他的腿在他的身上,她看见皓南的脚丫子还在傅之谦的脖子里,乱做一团。

    时间真的很早,天刚亮,也不知道他们几点睡的。

    或许是冷,他们挨得很近,他去楼上拿了毯子盖住他们,他们也没醒。

    大白一直趴在门口,她带着他出门,祁叔跟祁婶儿刚赶早买菜回来。

    “醒了啊,我看他们四个又那样睡了,也没管他们,估计还得睡一阵儿,早餐你想吃什么,祁婶儿给你做。”

    “您做什么都可以,我去帮您。”

    她小心上楼,去重新换了件衣服才下来,去厨房帮忙。

    厨房里有动静,就把门关了。

    祁婶儿见她利索的淘米,洗菜的,很高兴,开口说:“迟劭南喜欢吃咸一些的,你多注意跟他说,吃盐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会对他说。”

    祁婶儿像是他母亲一样问她家里的情况。

    她说了家里的情况,祁婶儿沉默了一会儿,“劭南会对你很好的,他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孩子,又责任心又有担当。”

    白墨点点头,“嗯,我知道,他真的超级靠谱。”

    早饭是她帮忙跟祁婶儿做好的。

    祁婶儿让她过去喊吃饭,说今天他们兄弟仨还有重要的事情,别让他们晚了。

    白墨过去喊,俯下身轻轻拍着迟劭南的肩膀。

    迟劭南只是蹙蹙眉没醒,继续睡,别上几个横七竖八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夹着抱枕,这姿势应该没那么舒服吧,还就睡着了。

    看着桌上的酒杯,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拍了拍他的脸,还不醒,捏住他的脖子,终于睁开眼睛了。

    看到是她,他眯着眼睛,握住她的手,到唇边吻了吻,迟曜南腿在他腰上,他掀开。

    “吃饭。”她小声说,怕他们几个看到她尴尬,他示意要走,迟劭南看了她一眼,朝边上的人一人狠狠地踹了一脚,“都起来了。”

    去楼上洗漱,换了衣服,都坐下来吃饭。

    白墨注意到,他们三个都穿了黑色的衬衣,像是三胞胎,养眼的三胞胎。

    吃过了晚饭,迟劭南才说:“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她后来在B市治病,就葬在了这边,后来奶奶过世了,日子跟我妈是一天。”

    白墨拥抱住他,想要安抚他。

    他伸手抚着她的头发,“你去不去?”

    白墨蹙着眉有些犹豫,迟劭南以为她不愿意,“你在家陪祁婶儿也可以。”

    “我不知道这样去合适不合适,毕竟没有结婚,不想让你妈妈失望,如果我们以后真的在一起了,再去,好不好?”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有点想让你去,让我妈看看我找的这个女人,我很喜欢。”

    白墨笑了,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明年,明年去吧。”

    吻了吻他的额头,他们早早就出门了,白墨目送他们出门。

    他们离开了,祁婶儿才说:“曜南在部队,一年就一个月假期,基本上都是每年这个时候休息的,过年也不回来,皓南一直比赛也忙,这些时候也会把时间都空出来去看他的妈妈跟奶奶。”

    “他们三个很孝顺。”

    “是啊,可就是很不容易,劭南对她的母亲感情很深,他妈妈过世的时候,他七岁,已经懂事了,我们看出他伤心难过来,处理了后事,到葬礼上,他一滴眼泪都没掉,跪在他妈墓前不肯走,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前前后后的一个多月才好,七八岁以后,我就没见他掉过眼泪,他对自己心狠,也很能忍,小时候之谦皮啊,他从海城刚到这边来,之谦就带着胡同里的小伙伴拉住他,打他,每天放学回来身上一身的土,要么就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个时候我刚跟你祁叔结婚不久,问他,也不开口说,还以为这孩子跟我生分呢,小时候又孤僻,不爱说话,难过啊什么的情绪,在他脸上很少见,我们也很担心,有一回,奶奶有事,没去接曜南,幼儿园就在附近,之谦欺负他,让劭南给撞击了,头一回发了狠,之谦左额头上的疤就是他用石头给砸的,哪回可吓死了,眼睛都红的,那么小小的个子,就把几个孩子给打了,给之谦打破头……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可在乎他的两个弟弟了。”祁婶儿说这些的时候,似乎有些小骄傲。

    白墨只觉得嗓子眼有些酸疼。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干什么呢?

    她七岁的时候,为了一只冰棒儿,躺在地上跟母亲打滚儿,他却已经学习着隐忍要保护自己的亲人了。

    “从那以后啊,我就可喜欢劭南了,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条件不行,有点荤腥留给他们吃,明明他看着那块肉眼睛放光,还是从自己的碗里夹起来放到弟弟的碗里,平均的分开,酷酷的说,我不爱吃,再大一点,皓南跟曜南偷偷的拿了奶奶的五毛钱,那个时候他得十岁了吧,让他知道了,在以前住的院子里把他俩给揍了,把自己的手都给打红了,皓南哭着说,是想着给他偷买一个五毛钱的粉色小蛋糕,然后兄弟仨就在院子抱成团哭……”祁婶儿说着就不由擦掉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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