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瞧见了蓝玉儿眼中的倔强与不服,赵晨低沉的嗓音中夹杂了一丝怒意,“不知悔改!”
“呃……?”改?改个屁!心中的小人翻了翻白眼,这个死都不让姑娘死个明白的大叔,最不可耐了,有木有?
“家主,奴婢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虽然奴婢知道自己的沙画技术和舞蹈表演都不是顶级的,但也有努力做到震撼开场、推陈布新。奴婢相信家主也有看到台下的百姓,他们的表情都很震惊,也很兴奋。这两场比试,莳花馆得到的花束远远超过其他欢场,这最起码能证明奴婢是有用心在做家主交代的事。奴婢实在不知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蓝玉儿亮闪闪的眼眸,直直地望向赵晨,没有一丝的卑微和怯弱,有的只是想知道真相的执着。
赵晨丰润的唇瓣抿得更紧了,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随后全部归于平静。坚硬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提便将蓝玉儿提坐在对面,赵晨别开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车帘,微凉的夜风顺着这道细小的缝隙,吹进了车厢,吹散了车厢内的紧张与尴尬的氛围,也吹散了赵晨眼底汹涌的情绪。
就在蓝玉儿以为赵晨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听到他戏谑地说道,“把全部身家压在自己身上,可惜了。”
“嗯?”大叔,你这话神马意思?
赵晨眉梢轻轻一挑,唇角在朦胧的夜色里,勾出一个算计的弧度,冷冷地说道,“今日,我又救了你一次,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呃?”此话从何说起?
“以后不要再穿那件衣服了。”
“嗯。”这一次,蓝玉儿却是乖乖地应了,这次要不是临时客串,她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穿旗袍这么招人眼球的衣服。
*
还未到思源院,就听到赵源儿惊天动地的哭声,蓝玉儿整个人连跑带颠地朝思源院奔去。
花魁赛的精彩表现,赵晨阴阳怪气的举动,云锦笙默默含情的眼神,松竹幽怨的态度……都被蓝玉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整个思源院里,灯火通明,下人们噤若寒蝉,只有赵源儿的哭声,穿透了重重阻碍,刺进了蓝玉儿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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