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逆天之上神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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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逆天之上神甩不掉_最新章节053 惊险一战



    而此时更多的人却是看向白小彩与金茧,两位都不是平凡姿色,虽没有蛊惑人的妖媚,但却是如出水芙蓉,就越让他们心里害怕她们就是大国师口中所说的妖孽。

    “姐姐……”金茧有些胆怯的碰了碰白小彩的胳膊,连她都觉得前面站着的大国师不是平常人那么好对付,大国师身上有掩不住的明烈气息,让金茧也有短暂的窒息,但是一瞬后,再没有那种感觉。

    白小彩皱眉扫了一眼沁台上的所有人,最后眸光落在大国师身上,看样子他是早就盯上了她。“大国师这是在怀疑我们姐妹俩?”

    白小彩拉着金茧站起,一点也不畏惧的与大国师对视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连一边的安王也是一怔,竟不想一介弱女子,有这样临危不惧有胆识的气魄。但是心里也随之大骇,一般弱女子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气魄?难道大国师说的是真的?

    “大国师,这关系凤岚国的朝纲,朕现在就命令你彻查此事,若是真的有妖孽在此地,大国师只管除去,朕定会好好赏赐与你!”皇上好似这才反应过来,被皇后搀着的胳膊因为情绪激动一直颤抖着,眼睛也是坚定的看向大国师。

    “天王妃只怕有嫌疑,毕竟是天王从北疆带回来的,而星系异象又来自北方。若说天王被妖孽迷惑也不无可能,所以天王妃还是好好让大国师查查吧!”二皇子好似很是无奈惋惜的说道。

    “臣领命,定不会让妖孽逍遥法外。”大国师看了一眼二皇子,便对着皇上扣手领命,又转头看向白小彩说道:“二皇子说的极对,前日鄂山红光乍现,我已派了弟子前去查探,只是上山的路被无形阻断了,看样子像是妖孽设下的结界。而当晚王妃更是迟迟未归,再归时,又挑起了云侍卫与天王的打斗。外界传言天王妃与云侍卫苟且,才致使天王发怒。但另我奇怪的便是既然天王妃如此不守妇道,为何天王还百般宠溺,更是在席间也是毫无遮掩?若不是妖孽作怪,只怕很难说的通!”

    “哼!狗屁逻辑,姐姐只是出去玩了玩,也要给你说吗?王爷爱姐姐当然会宠着姐姐。而云千凡是打了王爷,王爷才会对云千凡出手。云千凡那是活该,也不知道是哪个真会造谣,姐姐还能看的上云千凡?我都看不上,别说姐姐了!”金茧极为理直气壮,很是不服的说道。

    “那前日听闻金姑娘带着天王妃直奔京郊树林,随后天王妃便没了踪影,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二皇子问道。

    金茧瞪了一眼二皇子,说道:“我发现好玩的带着姐姐去玩不行吗?”顿了顿恍然大悟道:“不会是你这个丑八怪造谣的吧?”

    二皇子顿时怒目瞪向金茧,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对着国师说道:“看来国师算的不错,这两位姑娘的确有嫌疑,还请大国师赶快查明,也好让父皇安心。”

    大国师点点头,对着下首不知道何时立着的两个童子挥了一下手,两个童子立刻领命走上席中间,手上都端着托盘。

    一个托盘里面是一把精致的黑色匕首,通体上下无不显露诡异之色。一个托盘里放着一个金匣子,匣子紧闭,匣子外面四角却是镶满了黑宝石,像是要镇住匣子里面的东西。

    “这是血匕首,以妖人的精血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炼制成这样纯黑的匕首,削铁如泥,更是能轻易划破妖孽的肌肤。这个金匣子里面装着镇妖珠,珠子里面关押了上千只小妖。若是将血滴入珠子,如果是妖孽,珠子必定黑气环绕。若是常人,珠子并未异象。”大国师对着沁台所有人解释道。

    二皇子看了看金匣子,神色逐渐变得幽黑诡异,转而又看向刚刚与他话语相冲的金茧,收起眼中的神色说道:“若是想要证明自己,就划破手指,将血滴入镇妖珠上。”

    落落这才抬眼看了一眼那金匣子,缓缓站起,冷声道:“本王的王妃启是任人怀疑的?本王不同意!”

    声音冰冷彻骨,仿佛将北疆所有的寒气带到了沁台,沁台上的人无不一颤,这才察觉到天王脸色染上了黑气,极为阴沉,眼睛扫过的地方无不静若寒蝉。

    沁台顿时寂静了,连风吹过的哗哗声音都极为明显。

    二皇子一惊,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看向大国师。

    大国师也有点语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天王的身份在这沁台还不是他敢招惹的,但是他的确也查探到妖孽就在天王身边。天王极宠溺王妃,定是不会任人伤害天王妃,哪怕是割破一个小手指。

    心下想了想,立即看向天王妃旁边站着的另一位姑娘,说道:“天王妃身子金贵,的确不该怀疑试血。但是金姑娘同天王妃都来自北疆,又是妹妹,也能代受过。”

    金茧一听,吓得立即退后一步,脸色煞白,看向白小彩祈求道:“姐姐,我不要,我怕疼!”眼中还能看到点点泪光。

    白小彩抓住金茧的手,正要说不会,落落却在心里念道:“让金茧去试血!”坚定的话语顿时让白小彩不可置信的看向落落。

    落落只是看着白小彩点点头。

    “姐姐……我不要……”金茧看着迟疑的白小彩,满眼都是祈求。

    “大国师,虽然你贵为凤岚国的护国师,但是这次你若是判断错了,依然是活罪难逃,你可想清楚了?”云千凡站出说道。

    大国师自然知道云千凡在天王府的地位,没有忽略他的提醒,但还是极为坚定的说道:“这几十年来我护国收妖,从没有放过一只小妖,若是金姑娘与天王妃真的是妖孽,我只能得罪天王了。但若不是,我任凭天王妃处置!”

    “好,既然大国师这样说,那金姑娘也愿意一试!”云千凡好似有点恼怒的说道。

    “什么?小凡子……你个大坏蛋,我不要试!姐姐……我不要试,你救救我。”金茧惊恐的退后,却被云千凡拉住。

    白小彩也立马拉住金茧,焦急的看向落落,但落落却不看向她,仿佛金茧试血已经是注定的事,他也是铁了心的,根本不会帮忙。

    “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金茧的身份,你怎么会……”白小彩紧紧盯着落落心念,眼中也染上了复杂的神色。想着若是因为介意她刚刚念出口的名字,那大可不必,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名字到底是何人的。若是因此让金茧去试血,她可能会因此杀了这个大国师,撅了这沁台,她就不信自己的功力不能保住金茧!

    落落好似知道白小彩的想法,在听见心里那声急迫的声音时,立马阻了白小彩的心念,也心念道:“你放心,她不会有事。只是会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

    “你不知道她怕疼吗?一个小小的伤口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却是疼痛万分。让我去试血,若是那珠子真的那么灵验,里面镇压了我妖界千人,我定要将他们数放出。”白小彩坚定的对落落心念完后便甩开了落落的手,对着金茧说道:“放心,我来就是。”

    白小彩绕开前面的席桌,将金茧推后,看向云千凡惊讶的神色,置之不理,动作很是快速的就要拿起托盘里的黑色匕首,却被云千凡更快的动作挡住。

    “王妃大可不必亲自试血,若是王妃再这样袒护自己的妹妹,只怕这沁台的人该多心了。”云千凡站在白小彩面前说道。

    “让开,我来就是,小茧她怕疼你不知道吗?”白小彩已经开始恼怒了,身上顿时一股冷气升起,与刚刚落落黑脸时的冷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场的所有看向这边的人,无不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向白小彩,那一身红衣在夜间显暗沉却很是耀眼,顿时将所有的惊华目光部收到了她的身上。夜风越见冰凉,但极不上天王妃带来的冷风,让他们心神都跟着颤抖。

    大国师一惊后便更是确定心里的想法,这天王妃定是妖孽,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气魄。现在看来更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妖孽,他自己倒是有点棘手了。

    落落看了一眼云千凡惊讶焦急的神色,也绕过席桌抓住白小彩的手,紧紧捏住,说道:“既然如此,让金茧试一试便是!”

    白小彩使劲的想要挣脱,落落却越发紧捏,一点也不给白小彩甩开手的机会。

    白小彩更是焦躁的看向落落,咬牙冷声道:“天王,他们怀疑的是我,不用她代我受过!”

    落落眉头皱的更深了,看了一眼白小彩,声音也冷了几分。“让金茧试血。”

    云千凡再不迟疑,上前几步迅速拽住金茧的手,拖到大国师面前。

    金茧本想挣脱,即使凡力挣脱不了,现在她就使用妖术挣脱以免承受疼痛。可是,一只手刚一捻起,竟发现自己一点妖力也没有了。连被云千凡拽着的手也一点都无法使出妖术挣脱开。

    顿时金茧惊恐的看向白小彩,眼中泪水哗哗的冒,“怎么会?怎么会?姐姐我不要……啊……”

    云千凡以最快的速度将黑色匕首拔出,划向金茧的食指,动作很快,来不及白小彩阻止。

    此时大国师也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匣子,顿时匣子里面传来咕噜噜的怪叫声,叫的在场的人们无不身子战栗,仿佛置身地狱听见那些凄厉的叫唤,有的胆小的小姐,竟吓晕了过去,一旁的奴婢立马将其搀扶出了沁台。

    云千凡也迅速的将金茧手指流出的鲜红血液滴在珠子上。

    白小彩听见那凄厉的叫声顿时眼中火光若影若现,就连身上的红色衣服也不似刚刚进入沁台时的颜色,竟从裙底下冒出不易察觉的红色雾气。

    落落首先察觉,竟不想这大国师这般残忍,想来那上千只妖人定是受尽了酷刑,也难怪白小彩会这么生气。连忙将白小彩拉入怀中,护住头,捂住她的耳朵。心念道:“放心,我一定会拿到那颗珠子给你。”

    白小彩眼中的红光这才一点点褪去,但是那凄厉的声音却穿过落落的手掌刺进耳朵里,刺的白小彩头仁都开始隐隐作痛了。眼中虽然不复刚刚的火光,但也是凶煞万分。小手也一点点攥紧,指甲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掌心也没察觉,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大国师,一定会杀了他!

    金茧也听见了那声音,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颗黑色的珠子,那里面是妖人。现如今滴完血,珠子也没有异象,却传来一阵阵那凄惨的叫声,让她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口以及疼痛。

    云千凡看了金茧一眼,见她眼中挂着泪珠,红红的眼睛,虽然没有再哭,却是震惊的看着匣子里的黑色珠子。

    拉着的手也没有松开,暗下在伤口上撒上了药粉。

    金茧只觉得手上一阵凉凉的感觉,再没有疼痛。这才清醒,看向云千凡狠声道:“云千凡,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金茧说完便使劲甩开云千凡禁锢的手,跑下沁台,一手握住自己受伤的手,眼中也开始眼泪花花,一颗颗忍不住的滚出,明明不痛,却比疼痛留的眼泪还要多。

    云千凡只是看着金茧跑出沁台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疼,眼中也随之出现了愧疚,但是转瞬又消失了。

    “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妖孽,为什么没有变化?不可能!”大国师看着一点也没有异样的珠子,双眼暴虐的突出,看着那滴嫣红的血液在黑色珠子上,却比平常的血还要冷静的待着,眼中是震惊的神色。

    大国师明显不相信金茧是凡人,徒手划出一道符咒打入黑色的珠子,顿时珠子里的凄惨声音更响亮。

    白小彩顿时身一颤,落落也当机立断挥出手,打翻了小童手中的托盘,冷声道:“大胆国师,竟然怀疑本王的王妃,还故弄玄虚弄出这样的诡异珠子,在本王看来妖孽是你,而并非本王的王妃。”

    珠子也跟着落落打翻托盘滚在了地上,黑色带着凄厉叫声的珠子滚到了云千凡的脚边,云千凡不等大国师立即拾起,举起珠子给在场的所有人观看,怒道:“这就是说能验证妖孽的珠子,这里面能发出这样诡异凄惨的叫声,定是大国师的功劳了。既然大国师说了血液能检验身份,那我也要看看大国师是不是那妖孽!”

    云千凡说完完不顾大国师反抗,直接拿起黑色匕首划拨了大国师的胳膊,将刀上的血滴在珠子上。

    顿时珠子上黑气开始环绕,连云千凡的一只手都绕上了黑气,直至整条胳膊。

    “啊……云侍卫,你快扔了珠子!”一个坐的比较近看的真切的皇上妃子喊道。

    “天啦,黑气真的出来了,原来大国师才是妖孽!”另一个妃子说道。

    “妖孽竟然在皇宫待了几十年,听闻妖孽都是吸收精气的暴虐之物,那么那些无缘无故死去的奴婢太监们就是大国师所谓?”一个公主有点胆怯小声的说道。

    “大国师,你竟然才是藏在朕身边的妖孽,朕……咳咳咳……”皇上好似被气得不轻,一阵狂咳。

    皇后也没有想到此时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顿时慌了手脚,神色也很是不安,但还是极力保持镇定的待在皇上身边,为他舒展脊背顺气。

    沁台顿时窃窃私语,很多小姐都被自己奴婢搀扶着震惊的站起,神色也极为慌张,很是不知所措。

    云千凡扫了两眼,手上的珠子黑气也逐渐消散,再次变回了一颗黑色的普通珠子,里面的凄厉声音也逐渐归于平静。

    “这是镇压上千只妖人的珠子?简直是笑话!可笑之极!”云千凡看向大国师,鄙夷的神色尽显,顿了顿将珠子收回握与掌中,继续说道:“我看就是一颗大国师使了妖术的普通珠子罢了,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能骗过皇上的眼睛,也能骗过在坐所有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我的眼睛。既然这颗珠子能检验妖孽的身份,又有人怀疑天王妃是妖孽,现如今都已见过那金姑娘试血并无反应,而你的血却能让珠子产生黑气。天王妃自然不会再有问题,所以我便将此珠交给天王妃处置,大国师也任由天王妃处置。”

    “给我!”白小彩也伸手要过。

    “不行,那里面是上千只妖孽,若是被天王妃放出,必定生灵涂炭啊!”大国师极力阻止,话语中是急切。伸手就要抢过,却没有白小彩的手快。

    珠子落在了白小彩的手里,白小彩神色一懔,伸脚狠狠踹向大国师,怒道:“大国师你还要妖言惑众吗?既然此珠里面有上千只妖孽,大国师应当好好保存着,为何要轻易拿出?再者,放出这珠子里的妖孽,世间既然生灵涂炭,我又有何理由要让自己陷入险境?这珠子就不能被你这妖孽保管着,我会交给悟虚方丈,让他处置!”

    皇上也在听见白小彩说悟虚方丈时眼睛一亮,立马指着珠子说道:“对,将那颗诡异的珠子以及大国师都交给悟虚方丈,悟虚方丈乃我国得道高僧,早修炼出法眼,一眼就能看出大国师的罪孽。来人,立即将大国师以及那颗珠子送往灵山寺!”

    “慢!”

    皇上挥手下令,却被落落阻断。

    “悟虚方丈如今正在臣的府上,此事因臣而起,臣定会给皇上一个交代。”落落对着皇上说完后,又转过身对着后面候着的冷少命令道:“将大国师扣下,此珠送往府上。”

    冷少领命走出,白小彩看着落落,手中紧了紧,捏的珠子格机格机响,微怒道:“我无辜受冤,我妹妹更是无辜受痛,就因为此珠,我断不会交出!”

    落落蹙眉看着白小彩,见白小彩神色坚定,无奈的一叹。

    “不行啊!这颗珠子绝对不能落在妖女的手里!”大国师忽的冲破一边扣着他的侍卫,徒手变出一把赤黑色弯刀,砍向白小彩。

    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耗费了一辈子抓到的妖人数落在这个妖女手里。他费劲千辛万苦才爬上一国的大国师,小辈见到他必当送上小妖作为见面礼,就连悟虚方丈见到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要再集齐十六只妖人,便能促成一千一百一十一的妖珠,练取长生妖丹,便能在凡间长生不老。而现在却被这个妖女夺去,他定要将她也收入妖珠。

    白小彩见大国师拿着赤黑色弯刀砍向他,站着一动也不动,眼睛微眯,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狠色,手上也突现一道红线。

    落落离白小彩一步距离,看见大国师的举动,立马一步跨出,一手快速握住白小彩的小手,一手揽着她快速躲开看似致命的一刀。

    黑色弯刀也以大国师最大的力道落下,刀身散发着黑气逐渐弥漫席间,刀落下之时,前方的席桌瞬间被掀翻,连带着瓜果酒杯都乒呤乓啷滚了一地。

    “啊……啊……”

    “救命啊……”

    “啊……”

    妃子宫女顿时乱作一团。

    靠近下层的小姐们,有的也站起想要逃出沁台,却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侍卫挡住了去路,拔剑相对不让她们走出沁台。

    下层的大臣胆小的也抱做了团,身边也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众多的侍卫,拔剑对着他们,他们顿时不敢再发出声音。

    云千凡也在落落抱着白小彩躲开的瞬间,迅速的拿起黑色匕首脱手而出,扎进大国师还没有伸直的脊背。

    “你……”大国师举着弯刀,僵硬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千凡,最终弯刀脱手落地,晕厥了过去。

    云千凡示意一边站着的几个手下将大国师拖了下去,他并没有杀他,看样子小狐狸对大国师可是积怨很深,就让她自己处理吧!

    皇上也是惊恐的看着这突然爆发的一幕,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黑气熏了脑袋,在大国师晕厥后大口吐出鲜血。皇后站在一边惊恐的看着,不知所措,伸手扶住皇上也不对,不伸手也不对,脸色狰狞纠结万分。

    上层也忽然出现众多带刀侍卫拦了要将大国师带下去的去路。

    云千凡注意到后,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神色焦急的扫了一眼沁台,对着已经神色暗沉万分的落落留下一句话,便使出最快速的轻功跃出了沁台,后面也追出一路侍卫。

    “我去找金茧!”

    落落耳边只传来这样一句云千凡的话,再看去已经不见了云千凡的身影。

    “将云侍卫给本皇子活捉回来!若他反抗,就地解决!”

    一句话落,瞬间众多的侍卫追向云千凡,云千凡一路往沁台外跃去,根本不顾后面追出的侍卫,他现在一心想的便是找到金茧。

    白小彩跟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四皇子,还对着她看过来的眸光很是猥琐的笑了笑。

    “是四皇子。”白小彩对着落落低低的说了一声。

    “我知道,还有二皇子。”落落也是低低的说道。

    白小彩看向二皇子,见他也是对着她笑了笑,那笑容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父皇,你没有想到吧!这天下你也拥有的太久了,还是让儿臣替你分担分担吧!”四皇子走向上首对皇上放肆的笑道。

    皇上喘着粗气,看了一眼离她一步远却不敢上前搀扶的皇后,又吐出一口鲜血,狠狠道:“原来是你们!”

    “不不不,父皇还是猜错了,母后只是尽了作为生母的责任,她可也是为了父皇好,看父皇日夜操劳,实在是担忧万分,所以就想让父王早早歇息下,让儿臣代替父王管理这大千江山。哈哈哈……”四皇子走向上座,看了一眼嘴里淌血的皇上,一点也没有晦色,拿起一个皇上吃了一半的蜜橘,又继续笑道:“父皇吃的可还香?这蜜橘我可不敢吃。还是十三妹有心啊,知道父皇疼爱她,对她送来的食物从不检查,便送了父皇这盘蜜橘,啧啧啧,儿臣倒是蛮想吃的,只是这……”四皇子扔了手中的蜜橘,瞥了一眼早已站起一派冷静的惜鸯公主,唤道:“十三妹妹,我可是说到做到,你想要的拿去就是了!”

    “你们……惜鸯……你们混账……咳咳咳……”皇上半卧在地上,抻着腹部,悔恨不已。他为什么会那么疼爱惜鸯?还有皇后,都是毒蝎心肠!

    “四皇子,你这是大逆不道,篡权夺位,我们臣子都是不会服的……啊……”一个忠臣大胆发话,但话还没有说完,人头就落地了。

    “爹……爹……”上层一个小姐顿时哭倒。

    看来那发话的忠臣是她的爹,只哭了几声便晕了过去。

    “哼!谁若是再像这位不识眼翘的大臣一样,就不要怪本皇子心狠!”四皇子站在上座,话语一片阴狠。

    下层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啊……”半响寂静后的席间又再度传来一声疼痛压抑的叫声。

    “婉儿?”安王几步跨到许婉儿身边,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以及裙下漫出的鲜血,顿时一惊,惊恐喊道:“快,接生婆,婉儿要生了。”

    药生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剑,几步跑向许婉儿,神色焦急万分,抱起婉儿也很是慌张的喊道:“婉儿,放心,不要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药生抱着许婉儿就要往沁台外冲去,却被持剑的侍卫拦下。

    “安王!你若是想要一个活的孙子,就将兵权交出来吧!”二皇子站起看着安王说道。

    许承安一顿,咬牙切齿的的看向二皇子,只差一掌劈下去。

    “父王,不要……不要给他们……”许婉儿忍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绞痛,虚弱的说道。

    许承安看向许婉儿裙下一片腥红色,此时被药生抱着,裙摆也被流下的鲜血染成了腥红色。顿时浑身轻颤,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出了事,他该怎么活?又该怎么给盈儿交代?

    心下也是狠了松,松了狠。兵权一旦交出,凤岚国一半的兵力都要归于二皇子了,若是不交出,婉儿又该怎么办?

    “父王,婉儿早产,若是再耗下去,婉儿会痛死的。”药生祈求的看向许承安,话语一片焦急,婉儿是他一生的挚爱,他即使自己死掉也不会让婉儿出事。

    许承安浑身更是一颤,紧了紧手。下定决心般狠绝的掏出怀中的兵符扔给二皇子,狠声道:“让接生婆替婉儿接生。”

    “两位哥哥,还是让妹妹下去帮着婉儿姐姐吧!”惜鸯公主柔声说道,话语没有一丝席间变故导致的波动,更甚至话语中还能依稀听见担忧,仿佛她也是为了婉儿着想。

    婉儿虚弱的看了一眼惜鸯公主,又看向站在落落身边的白小彩,神色复杂。她现在很怕,更是痛的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心里渴求。她不知道为何现在宁愿相信天王妃,也不愿相信惜鸯公主,那面纱下的面孔她不知为何另她心慌。

    “我去,婉儿定会没事的。”白小彩也看见了许婉儿难受的样子,以及望向她渴求的眼神。便神色冰冷的看向四皇子,见四皇子一愣不作回答,又看向许承安说道:“安王,让我陪着婉儿,婉儿与腹中的孩子都会没事。”手上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心里也对着落落念道:“我要去帮婉儿,她现在很危险。”

    落落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除了刚刚白小彩被大国师砍时一瞬间的惊慌,此时脸上冷冷的,眸光低垂,无人知道落落看的是谁。

    忽的,落落抬眸看向惜鸯公主说道:“让本王的王妃也跟着去吧!这里太过混乱,本王担心吓坏了本王的王妃。”

    惜鸯公主一怔,神色有了波动,折射出的是狠毒,但转瞬即逝,除了落落还没人发现,正要拒绝,四皇子却忽然带着怒气吩咐道:“女眷部都移至储秀宫,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准放出来一人。”

    话落,持剑的侍卫都将女眷引向御花园假山后的储秀宫。

    药生抱着许婉儿以最快的速度往储秀宫跑去,一点也不敢疏忽。

    而白小彩看了落落一眼,示意他不要担心,而她也不会担心他。便跟着侍卫往储秀宫走去。

    白小彩刚走没几步,心里也忽然响起落落的声音,“小心惜鸯公主。”白小彩脚步一顿,看向前面的惜鸯公主,神色一冷,便快步超过她追上药生。

    一出沁台才发现御花园早被侍卫包围了,一路上的侍卫是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加上沁台里面的侍卫,少说也有上千人。进了储秀宫,才发现储秀宫里面也处处都是侍卫,储秀宫外更是被大批的侍卫包围了。

    白小彩一路细细观察,脚步也没有一丝的懈怠,紧跟在药生几步远后。

    药生抱着许婉儿一路冲进储秀宫,踢开房门,快步往床榻走去,轻轻将许婉儿放在床榻上。

    白小彩也跟着往床榻走去,药生看向紧跟着走进来的白小彩,神色祈求的说道:“婉儿要生了,你能帮我将外面的小姐挡住吗?”声音还带着颤音。

    白小彩看见药生额头急出来的汗珠,心里也忐忑不已。现在情况危急,婉儿早产肯定是极为疼痛,而她又没有帮别人接生的经验。即使大国师被云千凡收拾了,但是她也不能冒用法术,但是帮着婉儿减少疼痛却是能行的,只是现在她若是出去帮着看门,那婉儿的疼痛又有谁来帮着减少?

    “求你了!”药生见白小彩迟疑,便要跪下求她帮忙。

    白小彩一愣,没想到药生用情如此之深,心下也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连忙挡住药生要跪下的身子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婉儿有事,我可以帮她减少疼痛,你快去寻接生婆。”

    “不行!婉儿现在不能没有我,你……”

    “生,你出去吧……”药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床榻上忽然冒出虚弱的声音打断。药生一惊,看向床榻。见许婉儿皱着眉头,脸上是汗水,便握住许婉儿的小手神色紧张的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出事……”

    “我相信她,你出去吧!”许婉儿继续打断药生的话。

    “你快出去寻接生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婉儿的,她绝对不会有事。”白小彩坚定的说道。

    药生看向白小彩坚定的神色,又看向许婉儿痛苦的小脸,话语哽咽,“婉儿,你一定要忍住,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药生放下许婉儿的小手,神色坚定的看了许婉儿一眼,便迅速转身往房外奔去。

    白小彩见药生出去了,立马关上门,走向许婉儿,道了一声谢;“谢谢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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