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霸皇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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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霸皇李恪_最新章节裴寂和刘文静的矛盾



    大军出发不久,作为宰相之一的内史令窦威去世了,加上李世民和刘文静两个宰相级的人物又不在朝中。唐高祖于是任命窦抗兼任纳言(窦抗和刚死去的窦威一样,都是唐高祖的“堂大舅哥”),黄门侍郎陈叔达也提升为纳言,做了宰相。

    征讨薛举的战争,是唐朝的开国后的第一战。谁也没有想到,这第一战居然是唐军的一场大败,差点关中都不保,真是大不吉利!对于这场战争失败的原因,史书的记载是,李世民到了前线之后挖深沟、筑高垒,不急于与对手交战。但李世民在等待战机的过程中病了,只好委托刘文静代为指挥。李世民告诉刘文静“不要轻易出战”,但刘文静贪功心切,还是听了将军殷开山的话,主动出战而导致大败。这一战唐军损失惨重,血流成河。薛举甚至打算乘胜追击进逼长安,推翻唐朝。突然得了重病,才撤军了。

    李世民战败回京,唐高祖心中十分焦急气愤,但他没把气没撒在李世民身上,而是把刘文静、殷开山免职了,把刘文静以前受封的爵位食邑也剥夺了。有的史家认为,这时不排除李世民他们在玩“丟車保帅”的把戏。他们认为这一仗是李世民指挥失误导致的失败,事后由刘文静主动站出来为领导背了黑锅。因为李世民是刘文静等“秦王派小团体”的头子,李世民要是被撤职降职,倒霉的将是一大片;如果刘文静站出来替李世民承担了责任,只要李世民不倒,刘文静就还有机会。如果史实真的如此,那么刘文静聪明到底是聪明,导致他日后灾祸的确实只是性格方面的缺陷。

    在朝廷对刘文静进行削职削封的处理时,裴寂是什么态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史书未见记载。但可以想像,他应该是高兴的。接下来的几个月,是刘文静最郁闷的一段日子了,眼见得裴寂依然意得志满,而自己却窝囊得做寓公,心中的不平更是与日俱增。好在李世民的地位没有受影响,武德元年的中秋前后,薛举病死,其子薛仁杲(gao)继立(老天爷及时要了薛举的命,给了唐王朝喘息的机会)。李世民再次率军,征讨薛举的儿子薛仁杲,刘文静也得以第二次随军出征,得到了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一次出征,李世民吸取前一战失利的教训,养精蓄锐,坚壁不战,先与敌军对峙六十多天,把敌人的粮食消耗殆尽。于是敌军将士开始上下离心,意志涣散,甚至开始有一些部将相继率部投降。李世民一见战机成熟,立即展开攻击,薛仁杲无力应战,部队四散溃逃。十一月,对手薛仁杲见大势已去,被迫出城投降。唐军俘获敌兵万余人,男女百姓五万余口,薛仁杲被押至长安,唐高祖令斩首示众。

    这次得胜还朝之后,朝廷自然要论功行赏。李世民在朝廷上力挺刘文静,说他在本次征战有大功,唐高祖就把刘文静的爵位封邑都回复了,还任命他担任民部尚书(后来的户部尚书,相当于财政部长)、兼领陕东道行台左仆射。但原来的宰相位置――纳言这个职位,刘文静却再没有得到。李世民也受到封赏,受封太尉、陕东道大行台,蒲州及黄河以北各府的兵马都受他指挥。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大事,为了以后述事方便,有必要提几句。李密因为败给了王世充,投降唐朝,李密的手下魏征也跟随降了唐,于是唐高祖指令魏征去收服徐世勣。徐世勣就是徐懋功,他权衡之后也决定降唐。这个人比较会做事,他命人登记好所辖郡县的户口、士兵等资料之后,没有直接上报朝廷,而是交给李密,再由李密转交给朝廷。这样既照顾了旧主的面子,还实现了归顺唐朝的目标。唐高祖听后感叹道:“徐世勣不违背道德,不希求功劳,真是个好臣子呀!”赐他姓李,负责管理虎牢关以东地区,从此徐世勣改名李世勣。(这个人确实会做事,武德元年年底的时候李密因叛逃被杀,李世勣又请求唐高祖允许他为李密披麻带孝厚葬李密,说是尽一下对旧主的情意。博得很多时人的好感。)罗艺也有意以幽州等地降唐,他的手下温彦博非常赞成,极力促成此事。罗艺降唐后,唐朝诏命温彦博为幽州总管府长史。不久后唐高祖又赐罗艺姓李,且擢升温彦博为中书侍郎(温彦博是唐高祖所宠信的大臣、《大唐创业起居注》的作者、时任唐朝要职黄门侍郎的温大雅之弟。温大雅、温彦博两兄弟同时供职朝廷而且都是显赫的高官,时人很羡慕。)到武德二年,隋朝的弑君佞臣宇文化及死了,他的弟弟宇文士及带领着隋朝旧臣封德彝前来降唐。对于宇文士及,唐高祖在隋朝担任殿中少监的时候就认识,有多人劝说唐高祖起兵反隋,宇文士及就是其中之一。而且现在宇文士及的妹妹是唐高祖后宫中比较得宠的昭仪,因此唐高祖授予宇文士及上仪同的官衔。而对于封德彝,因为他是隋朝时出名的佞臣,狠狠地斥责了一番,将他遣返回家。一段时间后,封德彝进献秘策迎合皇上,高祖看后觉得不错,又改变了态度,加封封德彝为内史舍人,不久又升迁为内史侍郎。接着,在王世充手下任军职的秦叔宝、程知节(程咬金)都在阵前突然逃离军阵,前来降唐,高祖让他们到秦王李世民帐下听用,李世民十分看重他们,任命秦叔宝为马军总管,程知节为左三统军。

    再回头来说刘文静。虽然经历了失败、免职再复职的波折,脾气倔强的他仍然没有改变自己对待裴寂的方式。上朝时,朝臣们讨论朝政,只要裴寂只要一表达看法,刘文静就会和他唱反调,而且是不管裴寂说的对与错,都一概反对,还经常顺便出言羞辱裴寂。于是,两人的隔阂越来越大,不可能再有当年在晋阳小城同榻而卧的那种感情了。

    刘文静的这种做法不仅是心胸狭窄的表现,而且也明显有只顾个人私怨而玩忽国家大事的倾向。唐高祖看到眼里肯定很生气,很快产生了对刘文静的不满和厌烦。裴寂本人对刘文静的这种行为也肯定很恼火,但面对刘文静对自己的攻击,却是一忍再忍。他此事的表现让人想起“咬人的狗不叫”这句土话,他在等待机会收拾刘文静。

    恰在这时,朝中的形势发生了变化。可能因为太子李建成的提示,唐高祖意识到李世民小集团的实力已经太大,要进行一些压制了。李世民从晋阳起兵开始,就处心积虑拉拢一些将领,培植自己的私人势力。现在不仅功臣刘文静已经是李世民的私党,朝中高官萧瑀、屈突通也明显和李世民亲近(屈突通在李世民征薛仁杲时在帐下听命,被李世民拉拢为私党);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很有才能的人,作为秦王府的属僚,更是忠于李世民。加上李世民剿灭薛仁杲有功,威望日隆,势力发展更是迅速。这种形势如果继续下去,极有可能发展成尾大不掉的局面,对太子李建成形成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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