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探寻真相和真理的道路,如果越是艰险,人们就会越是坚信,必是此路无疑,却忽略了事实与真相其实就在自己身边和眼前的道理。
正所谓眼皮底下最为黑暗模糊啊!”
几人听得他如此一番话说出口来,不觉都垂头沉思,心中似乎多多少少都有所顿悟。
说话之间,几人就推门进去,桥老二一眼就看见,房内靠墙一溜儿摆了十几张木床,其中五张之上此时都躺着人在。
胡三先自推门进去,闪身一旁,看着后进来的几人说道:“之前,你们还在谷里和我那三个徒儿苦苦周旋之时,我就已先后将这几人带回这里进行医治了!
他们几人倒无大碍,只是这位姑娘的烧伤还需要一些时日来进行调治!”
玲珑和小钰小孩儿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小欢夫妇正躺在那里,双眼已然睁开,正吃惊的看着走进来的几人,却因为所中之毒还未全部消解,感到浑身乏力,无法出声。
玲珑和小钰从桥老二怀中下来,双双奔至二人床前,俯身虚寒问短,将这夫妇两人感动的热泪滂沱。
桥老二原本一直担心,小欢夫妇和白不凡、红烟玉,这时看到四人都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休养,立时就放下了一直为他们而悬着的一颗心来。
他走至白不凡床前,看他眼巴巴正盯着自己,然后转动眼睛再直勾勾望向自己对面床上的红烟玉,心里明白他急于知道此时烟玉的情况,冲着他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俯身望着双眼紧闭的烟玉。
其余人等都已醒来,唯有她仍然昏迷不醒,只是全身上下都被敷上了一层青翠荷叶,脸上更是敷着一层粉红色药膏,盖着一层透明之物,胸口起伏,呼吸平稳,看来已无性命之忧了。
桥老二放下心来,再走至白不凡床前,轻声安慰他道:“白兄弟,红将军已无性命之忧了,你就安心休息吧!”
白不凡这才真正放下一颗紧悬着的心,立时感到浑身乏力,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鹤冲天最后进门,一看屋内情形,心中大喜,急忙扑了进来,毫不费力就看到了那黄兴,此时也好端端躺在床上,双眼圆睁,正惊恐的望着自己,看自己过来了,吓得立时面色发青,背过脸去装作未醒。
鹤冲天早就看见他方才睁眼,此时却又突然闭上了双眼,却未去细想,他为何要好端端假装未醒,只是笑呵呵扑了过去,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一边用力去拧,一边大声喊道:“他奶奶的,你为什么见到别人进来就双眼圆睁,一看见老子进来就立时闭眼假睡?难不成将老子当做阎王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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