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傅殊抚着胸口,缓缓的坐到香椿树下的一把椅子上,看着眼前破旧的农屋。
破旧的农屋里住着朴实善良的一家人,严格说,应该是一个主子带着几个下人,不过亲密和谐就像一家一样
每天早晨那个女扮男装的主人,都会来这里瞧瞧,一开始自己也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农家小子,直到一次,那个小丫头脱口而出“少夫人”,虽然声音小,还是被耳力绝佳的自己听到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样的人组合成一家,外面还有几个雇工,农庄虽然破旧,可是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里人烟稀少,方圆几里就这一户人家,距离蓉城只有一百里,就目前自己的状况来讲,这是一个绝佳的避难所,自己要好好养伤,才能有能力去图谋以后
自己身体不知道给用的什么药,闻着没什么异常,都是一些普通的养心脉的药材,他清楚自己心脉损耗严重,但是现在伤口已经愈合,心脉也恢复正常,最重要的是周身竟是从没有过的暖意,这让一个几乎四季都生活在冰冷冬天的人来说,绝不止是幸福,更多的是希望
傅殊不想去琢磨这些人的特殊之处,和这药材的特殊之处,还有这是谁家的少夫人自己只要知道这里的人,包括那条小狗,对自己都没有恶意这就足够了
傅殊抬头望着对面的远山,想着自己明明只有一年好活,这在皇宫已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与帝位无缘,可最近那些屡次暗杀与毒害自己的人,为什么这一年都不能等,而是迫不及待的要自己马上去死
侯爷周天浩文武兼备,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却因为自己失去了性命,更别提那些舍命相护的暗卫
傅殊越想胸口越疼,不自觉的弯下身子。
“哎......你怎么了不是已经快好了吗,怎么胸口又疼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前方想起,是正好路过这里的顾芯语。
顾芯语走到跟前,看着已经直起身子的年轻男子,穿的是小涛的衣服,大小正好,只是略微肥大了些,脸部的红肿已经消退,眉如远山,眼如星子,嘴唇有些薄,嘴角的弧度很漂亮,是微微翘起的,皮肤很白皙,虽然此时身着布衣,身子闲闲的靠在椅背上,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顾芯语有一次让王嬷嬷问问他的来历,他只是低声说自己娘亲已经去世,没有家了。惹得王嬷嬷母性泛滥,自此在吃食与煎药上越发细心,这也是他恢复的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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