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撩开斗篷和衣襬,大步来到我的身旁,蹲下后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十分高兴:「原来猫儿已经将你救出来了?你小子这些日子以来可还好?可还无有事罢?」
显然细察后见我当时的拙样不是很好,原本盈亮的桃花目一闪成冷然的愤怒:「……他们之后又是如何待你了!」
「小白……小白!」
我与他不同,立即便用呼喊表达我再见故人欢喜的心情。
灾厄过后看故人,真是分外有感触!
我有点热泪盈眶,抓上他那一袭沾染了尘土不再洁白如雪的斗篷边缘,一时感动得不能自己。
许久不见,这小子的长相益发冷艳了,虽然不排除是气势影响观感的缘故,不过好怀念他这种惊乍的关怀方式啊!
见我这般喊他,白玉堂的神情松缓下来,便关问道:「猫儿是如何将你救出来的?上头有打斗的痕迹,又见展昭的斗篷落在地上,我还以为你们……」他转头去看展昭,「猫儿,带走小虞儿的人,究竟是……」
随即脸色蓦然一变,「你受伤了?!」
展昭挥手,撑剑从地上立起:「无碍。还能走便是。只是偕不了小春他上坡去,是故方于这底下等你……欧阳大哥那头,情况如何?」
(二一四八)
白玉堂在确认我与展昭身上的伤势,确无严重的后遗之后,才算真正安下心来。
听他和展昭二人稍微交流了下彼此分开后的经历,知晓欧阳大侠也接获到展昭的讯息正在赶来,如无意外,应能我等在回程碰上后,就轮到白玉堂这一救援队长显神威了!
因为要带我或是扶展昭上去还算事小,重点是还有一匹没管三七二十一就爽爽溜下来的壮马在底头等待救援……虽然隔了两月未见,这匹马看起来瘦了不少,但仍改变不了牠还是一匹壮马的事实。
试想,不是马拉人,而是人拉马,还是白玉堂这种风流潇洒集傲气于一身的人,赤手扛背去拖一匹马……那场景有多让人忍笑不悛就别提了。
我觉得白玉堂当时的脸都快滴墨成黑八爷了!如果可以,他分外想丢下这匹马不管!迫于无奈为之,功成上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威胁我和展昭不准告诉任何人他白五爷做过这种掉价的奇葩事,就是只拿去跟死人分享都不可以——否则就跟我俩没完!
当时重逢后的各种情绪陡然便因这段插曲而稀松了下来,隐约有了些过往三人一道结伴游走时的氛围,却终究无法像往时一般暇惬与轻快。
回程路长,成员的状况不似平常,是故我们的脚程不快。不过待到傍晚他们二度关心起我的身体状况之时,我才惊觉自己身上之毒竟一直未再发作,完全不合常理。
展昭他们很纠结,大概是费了大周章才替我配得解药出来,又千里迢迢急赶慢赶地送过来,却发现竟然无用武之地,心情上会有郁闷可想而知。
展昭与白玉堂二人皆是惯于思考的人,他们当即对这种不合理的状况提出了讨论,最后怕是因毒性产生了什么变异,甚或又被添加了什么综合配料而我不自知,面色反而有了担忧。
(二一四九)
与欧阳大侠会合上,是在第二日的上午。
与他同行的还有那名在听说中耳闻了很久的金牌卧底友人:黑妖狐智化兄。
这位在这回襄州之役暗中帮了众人许多忙的仁兄,原来生得一副细眉细眼眼尾上吊,十足一张狐狸面,也难怪会被贯以“狐”称之。虽然听说这称号由来之始是乃因其智计多端,但凭他这等肤色洁白程度,叫“白妖狐智化”,岂不更为合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