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不能？不能是什么意思？”
“维维安虽然仍然是一个婴灵，但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九年了。而且，在这九年里，还有我这个母亲一直在教导他。所以，此时的他，已经相当于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了。可是，这九年来，我都教了他一些什么东西呢？仇恨、报复，这是我一直以来给他灌输的思想。他本来就有着一般鬼魂不具备的能力，再加上仇恨的刺激，这种能力就更加的强大。他可以在霍华德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上他的身，然后在他和女朋友之间制造各种误会。他也可以穿越两个空间，抓住手枪，使它打中霍华德的腿。他还能够控制手机信号的发射与接收，使霍华德和克里斯蒂娜小姐之间断了联系。他活在折磨霍华德的日子里，并且以此为快乐。最近我发现，他似乎已经开始叛逆起来，他越来越不听我的话，越来越不受我控制了！我一直想把这种报复仅仅放在霍华德一个人的身上，但是霍华德对于克里斯蒂娜小姐的关心竟然刺激到了维维安，他最近甚至开始招惹克里斯蒂娜小姐了！克里斯蒂娜小姐拍外景时受伤，其实就是维维安做的！因为当时是白天，我出不去，所以没有，没有及时阻止他。好在克里斯蒂娜小姐吉人天相，并没有伤到要害，不然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事后，我狠狠的批评了维维安，可他根本不听我的，反而想去引爆秀城电影节现场的炸弹，想把霍华德和他的朋友们都炸伤。我强行把他带离了现场，还好最终没有酿成大祸。他已经沉迷于仇恨和报复之中无法自拔了，根本不可能听从我的劝说去投胎的。”
想到秀城电影节的那枚炸弹如果被引爆可能造成的后果，我不禁心有余悸。转面看了看霍华德和纳斯里，他们显然也和我有同样的心情。
“他现在是不是在这里呢？”我又问。
朱丽叶点了点头。
纳斯里着急的问道：“维维安他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难道还不能明白，他自己冤枉了好人，这九年来一直报复错了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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