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饶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抱着席闻鸦一路不敢耽搁回了家。
当然这家,自然不是真正的家,也不过是他目前落脚的地方。
到家之后,席闻鸦还没醒来,他拿了药箱过来帮席闻鸦处理她手腕上被张晗死死扣住后留下的淤青,偶尔接触到她手臂上的吻痕便是一阵喷火的目光。
说起啦,汪饶对席闻鸦也有过那种龌龊的心思,但他今天当真正见识到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感觉着实令他窝火,对强上的行为心底里下意识的开始极为抵触。
他药擦了一半,来了电话,是唯一清楚他行踪的汪则打来的,一开口便急急道:“饶子哥,爷爷的人找到我这儿来了,我没说出去,但是你估计躲不了多久了,还有,你什么把薄西禅那小子放了,可别闹出人命来,这几天外面动静闹得挺厉害的,要是查到你就完了。”
“我知道了,我爷爷那里你先顶着,一有动静通知我,至于薄西禅那小子,我心里有数,你别管了。”
汪饶也知道外面闹的厉害,可他天生就是不怕麻烦的主,在他看来就算天大的灾都有他爷爷顶着,所以他才不怕。
薄西禅这几日被他收拾的挺惨的,倒不是殴打那种,而是一种冷暴力,汪饶将他日夜关在一间黑屋里,一有时间就给薄西禅播发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片尖叫录音或者各种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起鸡皮疙瘩的恐怖声音,在那一片漆黑的环境下,一个人呆久了难免会胡思乱想或者由于恐惧而精神错乱产生心理疾病或者精神病,汪饶折磨他,除了想吓吓他之外也确实想把他折磨成一个精神病去。
除了声音恐吓,汪饶的花样还很多,都是主攻人最脆弱的心理,他在部队里别的没学会,整人的法子倒琢磨出不少来。
薄西禅也确实被他关的精神恍惚有些萎靡不振,他虽然不怕鬼,也不觉得这世界有鬼,可每晚在他耳边叫的那么渗人,仿佛真有东西从墙里地板下还有房顶上钻出来掐着他的脖子,难免还是会令人心悸一番,睡不好觉,休息不好精神自然不济。
他有想过逃跑,可汪饶知道他的厉害,弄了一副手脚铐给他戴上,还真把他当成犯人一样关着。
薄西禅憋屈的紧,从小到大还真没受到过这般的对待,现在要是给他一把枪,他绝对能把汪饶这小子给干掉。
汪饶的出现将魏苏设下的局打破,而此刻的魏苏并不知晓,犹自打了一通电话跟薄练臣汇报情况。
薄练臣的目的很明确,他不能够让席闻鸦这种不稳定因素留在公司,所以在还没明确席闻鸦目的前,他决定先动手。
既然她跟张晗走的近,张晗似乎对她也有点意思,那他倒不如借此机会能够打击薄少恒不说,席闻鸦受到张晗侵犯,势必会跟他关系决裂,席闻鸦或许因为受创而离开公司,起诉张晗,哪怕她不离开,张晗铁定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席闻鸦,主动自首离职。
张晗的性子注定了,他是个正直的男人,所以薄练臣非常肯定他不会逃避自己犯下的过错。
总的来说,这个计划非常可行,延展性不论它如何发展,受益的一方始终都是他,哪怕查到他让魏苏动的手脚,伤害已经造成,席闻鸦,薄少恒,张晗,三个人这一辈子都抹不去那道污点,生活在痛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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