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这是金少爷给彪哥下的评语。
这年头。脑残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金少爷听了彪哥的话之后并沒有对王诚的警察身份感到一丝恐惧。相反他认为彪哥只不过是一个纸老虎。
“我的身份你不要再提了。可以吗。你是为了这小子出头的。”王诚很平淡道。既然彪哥误会了他是一个警察。就任由他误会吧。他也懒得去跟彪哥解释自己的身份。
“不是。我怎么可能为了他而和警察同志作对呢。我可是良民來的。”彪哥一脸严肃道。
一听彪哥说自己是个良民。他的一众手下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现场一片沉默。天空中飞过几只呱呱叫着的乌鸦。
彪哥咳嗽一声道:“我这个人虽然收收保护费什么的。但我还是靠自己双手赚钱的。也算正当生意了。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割肾党相比。谁不说我彪哥是个良民來着。”
王诚听了这话。真心有些无语了。什么时候收保护费也算正当生意了。当然。比起割肾党。彪哥的收保护费还算犯罪轻的了。
“好吧。就算你真是良民。那你说。你有什么请求吧。”王诚笑道。
彪哥一脸尴尬道:“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我想知道你们是否能帮我找到我的右肾。”
王诚眼皮上下跳动了几下。他知道彪哥的右肾算是彻底沒了。但这样伤害彪哥的话他觉得还是不应该说出口。毕竟。彪哥现在说他是良民來着。他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良民的心呢。
“这个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彪哥。你放心。你要相信我们人民警察。我们是会全力为人民服务的。这个年轻人你们放了他吧。他只是无知而已。”王诚赶紧打起官腔。其实。他这样的话又说等于沒说。对于官方的一些说法只有愚昧无知的老百姓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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