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
商启开了口,也没有那样难说下去了,他点头道:“是是是,你要面子,你不肯说你那会受制于人,如果不做出点成绩出来,你在你爸那里不能交代,在时家不能站住脚跟。可是我也要告诉她,你那时候真的是迫于无奈。动手咬顾氏第一口的人不是你,是曹艳和三太,你只不过是在顾氏溃败已成定局的时候没有出手相救,也去凑热闹咬了一口,而这一口,你得到的利益也不多,你替顾氏承担了三分之一的债务,如果不是你,顾家两姐妹不要说还能找到工作还债,就是找个地方安稳的住下来睡一觉都不可能,这些事,这些话,你为什么就不能开口告诉她呢?”
“说这些,只会让她觉得我有意推卸责任,让她觉得我没有办法,只能砌词狡辩,用这种无能的手段来挽回她的信任。”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商启叹气,“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个死结要怎么样才能解得开。”
“不过好在你们两个连孩子都有了!俗话不是说得好,孩子是夫妻两个之间的润滑剂。只要你从孩子身上下手,我相信大嫂她不可能不心软的!”
商启看了下时间,起身道:“不和你说了,我明天一大早还有一台手术,我得回去睡了。我打电话给齐腾了,他应该就快过来了。先走!”
说着,不等时之余开口,他从吧台边的椅子上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边走了。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断断续续唱着,是一首很古老的乡村音乐,听得人也恍恍惚惚。时之余抬手,示意侍应生:“两杯Whiskey。”
夜已经很深了,酒吧的音乐还热烈的持续着,室内温暖热情,衬得外面街道越加冷寂无声。
时之余喝得有点多,齐腾开了车门下来搀他,他已经有点摇晃。不过好一点的是不管他喝酒喝得怎样多,他仍旧清醒。坐到车上,齐腾替他把门关上,绕过来准备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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