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海却不爱笑,他带领着崂山派十大好手来到鬼城,绝不是为了来这里笑的。所以,林沧海还是忍不住要和连无敌说点实在话。
“连兄,今日是连家大喜之日,这是崂山派的见面礼,还请连兄笑纳”林沧海说完递过一个长长的锦盒。
连无敌接过锦盒道:“林掌门客气了,客气了。”
林沧海道:“连兄,为何不打开一看”
连无敌发觉林沧海的语气有些奇怪,犹豫之后还是打开了锦盒,只见锦盒之内,是一把拂尘。
各大派掌门人眼前一亮,连无敌却不明何意,问道:“林掌门,这是”
林沧海道:“连兄,这把拂尘,乃是崂山派开山祖师的遗物,也是我崂山派数千年传承之圣物。今日就送与连兄了。”
连无敌的手在发抖,额头在冒汗。
这是一把非同寻常的拂尘,它代表着崂山派的过去、现在和将来,现在林沧海把它送给连无敌,难道他是想把崂山派托付给连无敌
老迈的连无敌,他的大腿也开始颤抖着。他曾经的壮志,已经被岁月磨灭,他曾经的锐气,已经被时间磨灭,于是,对于一个像他这样老迈的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倒下,已经很幸运。
连无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道:“林掌门,这宝物如此珍贵,老朽岂敢,岂敢,岂敢收下”
林沧海怒道:“莫非连兄不把我崂山派的镇派宝物放在眼里”
连无敌哈腰连续道了三声:“不敢”
林沧海阴着脸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连兄把我崂山派丢失的宝物一并还给我崂山派吧。”
连无敌不停的擦汗。
连家和百草门掌门人婉家的大喜之日,原本是锣鼓喧天,喜气洋洋,现在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觉得尴尬。这林沧海倒不像是来贺喜的,而是来拆台的。
上清真人了解林沧海,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不得不了解。所以上清真人静静的站着,也不出面说话。
有些人倘若受了怨气,就不吐不快,就算你把他的嘴巴封住了,他也要从鼻子吐出来。林沧海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了解他的人不止上清真人,其他掌门人也心知肚明,所以,他们静静的看着,谁也不愿意去碰霉头。
婉千叶却犯了一个错,他不是不了解林沧海,而是,他还不了解自己。一个人若是以为技压群雄举起了诛魔先锋军大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么他就会高估自己的声望。
自从那一天起,婉千叶就觉得百草门取代无上观,成为新的八大派中的一员已经指日可待。可是,婉千叶却忘了百草门不过是修真界中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门派罢了,即便他的掌门人修为了得,也不过是一个小门派。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更何况,婉千叶并未真的踏入大乘期。
也许,当他踏入大乘期,百草门的地位才会发生改变。但是,现在,他并没有做到。
所以,他犯了错。
他不该说那句话。
“林掌门,今日是小女和李公子的大喜之日,还请林掌门给婉千叶一个面子。”
林沧海正愁没处发泄他一肚子的怨气,偏偏婉千叶就撞在了枪口上。
林沧海回应婉千叶的是:“老匹夫,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开。”
当着这么门派的面,婉千叶不管如何挤也挤不出笑容了。
有些人倘若受了怨气,就会把他咽下,细细品位,时刻把玩,就算他多么的不痛快,他也不会说,而他会寻找报仇的那一天。婉千叶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林沧海痛痛快快把连家骂了一通,甚至把鬼宗偷袭崂山派,毁山夺宝的屎盆子扣在了连无敌的头上。
连无敌瘫在了椅子上,硬是站不起来。
谁都知道,各派的宝物在鬼城或明或暗的交易,连家难辞其咎。但若是因此就把连家当成罪魁祸首,又好像实在说不过去。所以,连家现在成了林沧海的出气筒。
等到林沧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上清真人这才说了话:“林掌门莫要动怒,若是连家与此事有关,我想连兄绝不敢邀请我等前来的。”
慧仁方丈道:“阿尼陀佛老衲也觉得此事蹊跷,不知连施主可有什么线索”
连无敌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想起身,腿却还在发抖,无论如何挣扎也起不来。
石天来不卑不亢道:“慧仁方丈,诸位掌门人,晚辈是连家三公子连均,家父年老,体力不支,就由晚辈代为说话。不错,各派丢失宝物、心法、财物,确实在城中出现过,但与连家却无半点关系。连家虽少在修真界行走,却也知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家父率领连家一家老小,日夜监视,只是那些个鬼宗之人,行事诡异,来无影,去无踪,连家竭尽全力也难以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但是”
林沧海道:“但是什么,快说。”
石天来道:“但是,那鬼宗一定就在鬼城附近。”
众人惊讶,就连连无敌也感到惊讶。
广元方丈道:“阿尼陀佛,连施主为何如此说”
石天来道:“晚辈不过是猜测罢了。”
林沧海怒道:“小子,你若不说个明白,我林沧海第一个不饶你。”
石天来道:“林掌门好大的口气,你难道以为连家怕了你”
林沧海爆喝:“什么”举起手掌,就要对石天来出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